深情款款。
紀雲舒仰頭看他,笑得實為幸福。
「對了,莫若說你要交給他轉告一些話給本王,是什麼話?」他好奇的問。
紀雲舒搖搖頭。
「保密,反正現在我也沒事了不是嗎?」
是是是!
所以,景容也就不問了。
說不到,那是遺言。
他不想聽紀雲舒的遺言。
周圍便起了風,因為擔心她的手傷,景容扶著她進去了。
兩天後,紀雲舒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所以不再耽誤時間,繼續啟程去京城。
馬車內!
景容伸出腦袋往後看了幾眼,又將簾子放下。
轉頭,就見紀雲舒正在看小汐月送給她的那本《孤從摘錄》,昨晚她翻看了幾頁,甚是喜歡,趁著現在趕路的時間,好好看看。
「好看嗎?」景容問。
她點點頭。
「這本書,皇宮裡的藏書閣內也有一本,有一回本王進宮,想找一本軍書看看,正好看到了這本,當時就拿出宮了,後來……」他故作回憶的樣子,「好像是拿去墊桌角了。」
噗——
紀雲舒眉心一皺,狠狠的瞪向他。
卻無言以對!
這麼好看的書拿去墊桌角!
真是的。
景容直接將她手裡的書給取了過來,說,「這書有什麼好看的?能有本王好看嗎?」
「還給我。」
他笑了笑,「你親本王一個,本王就給你。」
「無賴。」紀雲舒咒罵了他一句。
偏偏那小子笑得更歡,身子往她的方向傾去,一張臉驟然在紀雲舒的視線裡放大。
那張臉,確實俊朗,也確實比《孤從摘錄》好看。
可——
紀雲舒偏過頭,側臉對著他,手一伸,說,「別鬧了,好好坐著,將書還給我。」
「都說讓你別看了,多看看本王,乖。」
他索性將書收進了自己的衣袖內。
紀雲舒無語!
這男人,霸道起來真不是人。
見她如此,景容眼底泛起一絲不悅,一隻手就朝她的腰上攬了過來,一用力,迫使得她身子不由的往前一挺。
和自己貼到一塊了。
紀雲舒努了努嘴,雙腮泛紅。
鼻翼上,是那個人男人均勻的呼吸聲,撲打她的臉上,酥酥麻麻的。
不知為何,她想起了那個晚上。
同床共枕……
臉頰更紅了。
景容看她這樣,心底才滿意。
將她鬆開,掏出那本《孤從摘錄》,還給了她。
「行了,本王不擾你了,你好好看書吧。」
說著,他便端正的坐著,閉上眼睛,靠在車板上假寐。
嘴角上還帶著邪魅的笑。
紀雲舒看他這樣,心裡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氣。
而且被他剛才這樣一鬧,她哪裡還看得下書啊,捧著書翻了幾頁,硬是一個字都沒能看下去。
索性,便將書放在了一邊。
掀開車簾子往外看去。
按照這樣的路程,大概不用多久,就能到錦江了。
也不知道衛奕現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