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本王將你這個傻子從錦江抓到京城,可是費了不好功夫的。」
「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你一個傻子能讓本王做什麼?」景亦毫不掩飾的嘲諷著,「本王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傻子究竟在景容和那位紀先生心裡有多重要。」
嗯?
衛奕微微蹙著眉心,眼眸深了深,目光垂下,道,「所以,舒兒很快就會來京城了是嗎?」
「舒兒?」景亦起身,走到他面前,「本王可是聽說,你和那位紀先……不,應該叫紀姑娘,你們是有婚約的?」
他不語。
「怪不得她這麼護你,可是依本王來看,她喜歡的,似乎是景容啊,不然,她也不會將他一個人留在錦江,卻和景容雙雙對對的去御府。」
明顯是在挑撥離間。
衛奕抬起頭來狠瞪著他,「舒兒是為了我好,才會將我留在家中的。」
「為你好就應該帶著你,她是嫌棄你這個傻子礙手礙腳。」景亦狠聲,「你為了她捱了一箭,可是她卻根本不領情,還將你拋棄在錦江,現在你被本王帶到京城,她人呢?」
「她會來的。」
「會來?你想的太多了,說不定,她連京城的大門都進不了,人就……死了。」
呃!
衛奕雙瞳瞪大,驚恐的看著他。
「小傻子,你應該祈禱他們回不了京,這樣,你就能安安全全的回你的錦江去,但若是他們回了京城,你的命,本王可就不保證了。」
呵呵。
景亦的野心已經越來越膨脹了。
此次,他勢必要一舉扳倒景容。
讓他永遠都沒有機會再成為他登位路上的絆腳石。
如果,他們最後還是回來了,那麼,衛奕就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用作要挾。
要挾成功,活!
要挾不成功,死!
想到那一天即將到來,他就十分興奮。
便景亦命令鬥泉,「將這傻子偷偷帶進宮去。」
「是。」鬥泉應道。
當天夜裡,衛奕就被打包送進了蕭妃的璋郅殿。
蕭妃空置了一間屋子,將他養在了裡面,還命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這樣,也就過去了兩三天。
他被關在屋子裡,屋子裡也只掌了一盞燈,他坐在地上,背靠著一根大柱子,雙手抱著膝蓋,將頭埋得很深。
這時,門開了,送飯的小宮女端著飯菜進來。
那小宮女,就是之前被蕭妃用剪刀劃傷臉的丫頭,她叫穗兒。
這幾天,都是她在「伺候」著衛奕。
穗兒將飯菜放下,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說,「飯菜放在這了,你自己吃,我待會再進來收東西。」
她剛準備出去,蹲在地上的衛奕抬起頭問了她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聲音溫細,帶著磁性,穗兒轉頭看著他,小小的眼神里迸出一絲嬌羞。
回答說,「我叫穗兒。」
「你臉怎麼了?」
穗兒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用紗布包著的臉,將頭一低,說,「受了點傷。」
「誰傷的你?」
「我……我自己傷的。」聲音很輕。
「哦。」衛奕沒有再問。
但卻勾起了穗兒的好奇心,她朝院子裡看了一眼,發現沒什麼人,便走到衛奕面前,問他,「以前公主是不是帶你來過皇宮?」
「嗯。」
「他們都說你是傻子,可我覺得……你好像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