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打擾先生了。」
林婆婆便提著燈籠走了。
整個侯府,真是怪怪的。
她也沒有再繼續往下去想,便休息了。
第二天,康侯爺就命人擺下了酒席
一桌子的雞鴨魚肉,樣樣都有。
真是毫不吝嗇!
而一向見到好吃的東西就忍不住的唐思卻一改常態。
她無精打采的坐在那兒,眼神無神的盯著面前的東西。
紀雲舒正好坐在她旁邊,便伸手戳了戳她,問,「你怎麼了?」
她沉了一口氣,「我一晚上都沒睡。」
「為什麼?」
「一直有人敲門,可是我一去開門,偏偏什麼都沒有。」她聲音軟而無力。
紀雲舒一聽,眉心不經皺了起來,說,「你的意思是說,一晚上都有人敲你的房門?」
「是啊,也不知道是那個糟心的調皮鬼,我一到床上躺下她就過來敲門,我不開的話,他就一直敲,還咯吱咯吱的笑,你說哪有小孩子不睡覺,晚上來敲別人門的?是不是有病啊?真是氣死我了。」
她捏著拳頭,又軟而無力在桌上捶了一拳。
剛好這一拳頭砸下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莫若從對面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吃就吃,耍什麼脾氣?」
康侯爺問,「唐姑娘,是不是飯菜不合你的胃口?你要是不喜歡,本候讓人重新給你做。」
「不是!」她一臉怨氣的抱怨起來,「我說侯爺,你府上的小孩子怎麼那麼調皮?昨天晚上可是敲了我房門不下五十遍,我都快累死了,可是一敲門,連個鬼都沒有,到底是誰啊?你把那孩子交出來,我非好好教訓他不可。」她咬牙切齒。
瞬間,康侯爺和周圍下人們都渾身寒了一陣。
嗯?
這是怎麼回事?
景容、紀雲舒、莫若和唐思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而好端端的一場設宴,變得十分凝重。
只聽見康侯爺又重重的嘆了一聲氣,「造孽啊!」
嗯?
而他說完,又突然看向紀雲舒,「紀先生,這件事……可能要麻煩你了。」
嗯?
什麼意思?
景容問,「康侯爺,可否說清楚些?」
其實,康侯爺早就打算將此事道出——
「實不相瞞,其實……」他嘆了一口氣,「其實昨天就該說的,是我最心愛的寶貝不見了。」
心愛的寶貝?
康侯爺最心愛的寶貝,是皇帝賜給他的金縷甲。
景容納悶,「侯爺的金縷甲不是還在嗎?」
「是一雙鞋!」
噗!
有人笑出了聲,那便是唐思,她說,「一雙鞋?難道是金子做的?可是侯爺,我看你府上金碧輝煌,好像也不缺金子啊。」
說的沒錯。
莫若瞪了她一眼,小聲提醒,「你聽侯爺將話說完,不要打岔。」
「哦。」她應下。
而紀雲舒秉持著自己的職業操守,正了正色,問康侯爺,「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鞋子,竟然會讓侯爺困擾成這樣?又與誰敲了唐姑娘房門有關?」
康侯爺又唉聲嘆氣起來。
一臉難受的看向紀雲舒,「要不是因為鞋子丟了,我也不會勞煩紀先生你過來一趟。」
嗯?
她問,「不明白侯爺的意思,還請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