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
被磨得實在不行了,莫若迫於無奈的吐出一句,「娶,我娶,娶回去後給你供著還不行嗎?」
唐思眉開眼笑,十分激動的挽住他的手臂,將頭枕在了他肩上,抱著就不肯撒手了。
小妖精真磨人。
卻也像塊牛皮糖,註定這輩子都會纏著莫若了。
這一幕,正好被站在門外的紀雲舒看到,她笑了笑,心裡知道,那兩個冤家遲早會在一起的。
她心中很羨慕唐思,羨慕她自由自在、無憂無慮,大大方方的愛,也大大方方的說,性子豪邁朗爽很,這樣的女子,雖是咄咄逼人了些,嘴巴不饒人了些,可不完美,卻正是她的可貴之處啊。
這時,起了一陣風,她打了一個寒蟬,正準備進屋,卻無意間瞥見了一隻鴿子。
那鴿子從雨中落下,正好坐在長廊邊上,撲扇了幾下溼漉漉的翅膀,甩出許多細碎的雨水。
下這麼大的雨,一隻鴿子落在此處避雨也沒有什麼稀奇。
但——
紀雲舒卻是被那鴿子腿上綁著的一個小竹筒給吸引了。
腦海裡冒出來的一句話就是「飛鴿傳書」。
難道是京城裡傳給景容的書信?
她正打算過去,鴿子卻撲扇著翅膀,朝念佛堂的方向飛去了,她順著迴廊追了過去,可是剛到念佛堂,鴿子就不見了,只看到一個僧人佝僂著身子站在門口,側身背對著她,瞧不見模樣。
奇怪的是,和尚都剃度的,可那僧人的僧帽下卻有頭髮。
她也沒多想,準備上前詢問他是否看到一隻鴿子,可那老僧人卻轉身進了念佛堂,走起路來一瘸一拐,顯得有些吃力的樣子,見狀,紀雲舒也進了念佛堂。
裡面,十幾個和尚在打坐。
方才那名老僧人走到最前面的位置坐下,始終沒有轉過身來。
「施主?」一個和尚過來,問,「可是要誦經?」
她不應也不拒!
小和尚便拿來一個蒲團給她,她也只好在此處坐下,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最前面的那個老僧人。
大概一炷香過後,只見,那老僧人緩緩側了身,眼看要轉過來了。
偏偏——
景容突然出現在她身旁,將她原本牢牢的視線打散,從那老僧人的身上移開,看向身邊的男人。
「你怎麼來了?」
景容反問,「是應該本王問你才對。」
兩人聲音都很輕。
「是因……」
她目光朝之前老僧人的方向看去,可——
那和尚卻不見了!
「剛剛還在。」輕聲嘀咕。
景容卻拉著她出去了,問,「到底怎麼了?」
「我看到一隻鴿子。」
「很奇怪?」
「鴿子的腿上綁著一個小竹筒。」
「書信?」景容質疑。
她點頭,又搖頭,「不確定,所以我追著那鴿子到了這裡,明明看到它落在此處,可一過來,卻沒了影子,只看到一個老和尚,也不能說是和尚吧,因為我見他頭髮都未剃。」
景容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懷疑那鴿子上的信件是送來給本王的,卻被那個和尚和藏起來了?」
「不敢確定。」
景容一笑,堅定道,「你放心好了,那信件不是送來給本王的。」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