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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拉馬擋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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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泉領會,用腳將地上的碎片全部掃至到了一邊。

紀黎進門,面色冷酷,不苟言笑,拱手,「參見王爺。」

而景亦對他則是笑臉相迎,「紀司尹幸苦了。」

「王爺所託,下官未能辦到,本已下令要將容王斬殺,可秦士予卻突然帶著聖旨趕了過來。」

「你說的這些,本王都知道了。」景亦起身,繞過面前的桌案,走到他面前,一邊說,「其實,不說是紀司尹你,就連本王都沒料想到容王手中竟然會有一份先皇的遺詔,今日在城外傳作任何人,都是不可能攔得住。」

紀黎心有懷疑,「不過,下官猜測,那份聖旨可能是假的。」

「不是可能是假的,而是一定是假的。」

嗯?

紀黎眼神一蹙。

景亦解釋,「本王所知,皇上並未下旨,而是傳了一份口諭,秦士予必定早早收到了訊息,所以假傳聖旨,保了景容一命,這秦士予膽子倒是挺大的,不過,他既然能安全出宮,說明皇上也不追究了,可想而知,皇上密詔要景容回京一事,已成定局。」

「所以王爺就這樣算了?」

「算了?」

他笑了笑,負手而行,走到那個鳥籠旁,挑起手邊一根細細羽毛,伸進籠子裡開始鬥鳥玩。

原本就嘰嘰喳喳、上躥下跳的鳥兒在羽毛的挑/逗下,變得更加歡樂。

越是如此,景亦臉上的笑意就更加的濃烈。

卻又十分瘮人。

他衝著鳥兒「啾啾啾」了幾下。

然後說,「就算現在他回京了,本王也不能讓他回得這麼容易。」

話裡帶話!

轉頭,他吩咐鬥泉,「你去通知一聲,明天上朝之時,所有朝臣都務必要將賑災銀一事鬧起來,有多大,就鬧多大。」

「屬下明白。」

「而至於紀司尹你……」他逗鳥的動作停了下來,轉頭看著紀黎,「你雖有職責在身,護京城和皇宮安危,但那畢竟是一位王爺,殺死了也就罷了,可現在卻讓他逃過一命,明日朝上,父皇必定會追究你,派兵阻攔是責任,可出兵殺人,卻是罪。」

是在提醒!

這鍋倒是甩得很乾淨。

紀黎笑笑,「亦王此言是要拉馬擋車,下官也只能認,不過……此前我就說過,我紀黎不願參與黨爭,這件事,當是我扛了,此後,不再有下次。」

「紀司尹放心,這件事是意料之外,此次幫了本王,你妹妹的事,本王自會守口如瓶,但還是那句話……」他說,「本王勝,便是你紀家勝,本王敗,便是你紀家敗。」

紀黎臉色冷了下來,一雙如炬的目光緊緊的盯在景亦手中的那根羽毛上。

不語!

景亦也繼續逗鳥,他說,「當初,父皇賜了本王一隻金絲雀,那雀兒乖巧極了,呆在籠子裡只知道歡聲叫著,不似這隻紅嘴鳥烈性,拼了命的想要衝出籠子裡,可越是這樣,本王就越是要將它關得牢牢的。」

像極了一個變態!

彷彿是在說,他喜歡馴服和控制。

這樣的人,眼裡只有權利和地位,是一個能為了這兩樣東西連親人都可以犧牲的人。

若真由他做了皇帝,滿朝文武百官,皆是奸臣。

許久——

他將羽毛放下,陰森的眼神慢慢收了起來,困惑的盯著鳥兒,狐疑道,「只是……本王想不通,為何父皇要召回景容呢?」

傻逼,這都不懂啊!

還不是因為你太心急,加上送進京城的刺客在大理寺監牢遇害,種種事件,使得祁禎帝不得不懷疑是你教唆他那草包兒子謀反弒君,單單就說這點,你老子就不會待見你,更別提別的事。

他又疑惑,「而且那份遺詔上,究竟是什麼?」

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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