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就褶皺的領子更加皺了。
轉身走了。
好一會,景亦也反應過來,自己被人將了一軍。
袖子用力一揮。
只得快步追了上去。
金鑾殿內。
文武百官都已經聚齊。
二人是一前一後、僅差一步進來的。
朝臣看了一眼回京的容王,面面相覷。
小一會,才紛紛參拜道,「參見亦王/容王。」
二人不語,皆沉著一張臉,分別站在殿中左右兩邊。
身後,悉悉率率的傳來眾人輕聲議論的聲音。
聽得不大清楚!
無非就是關於此次景容回京的事罷了。
金鑾殿的高臺上,張全站在龍椅的左側,高喊了一聲,「上朝。」
緊接著,祁禎帝便從高後左邊那道門出來了,一身龍袍,龍頂高冠,儘管年事已高,卻依舊威風凜凜。
掀袍而坐。
低著眾人參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祁禎帝隻手一抬,「諸位愛卿平身。」
起身。
祁禎帝看了一眼景亦,又看了一眼景容,目光這才看向眾人。
最後,又落在了紀黎身上。
「紀司尹。」
叫了一聲。
紀黎上前,立在殿中央。
「臣在。」
「你職責是護京城、護皇宮,若有亂臣賊子謀逆,你無需朝朕請示,直接可出兵圍剿,但昨日城外一事你作何解釋?」
質問。
紀黎看了一眼景亦,又立即將目光收回,「臣得知容王進京,所以派兵阻攔。」
「只是阻攔?」
「皇上口諭,賑災銀不查出來,容王就不可回京,但此次容王未得到皇上聖旨允可就擅自進京,身為兵部司尹,職責所在,只能出兵攔截,但……遲遲未能等來皇上聖旨,加上容王執意進京,臣不得已,才下令……」
「下的什麼令?」祁禎帝咄咄逼人,眼神凶煞。
紀黎垂頭,緩緩道出一句,「格殺勿論!」
砰!
祁禎帝大怒!
大手朝面前的龍案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朕何時給你的命令,準你‘格殺勿論’?進京者,乃是朕親封的王爺。」
聲如洪鐘!
在殿內迴盪。
底下的人,鴉雀無聲。
祁禎帝被氣得臉色通紅,繼再道,「就算他不是王爺,他手持先皇遺詔,你也不能下‘格殺勿論’這道令。」
「臣知錯,只是當時並不知道容王手中聖旨是真是假,一時恐有它事發生,所以才秉著職責下了令,若皇上降罪,臣甘願受罰。」
剛說完,景亦就道,「父皇,紀司尹草率下旨是有他的過錯,但也是為了皇城和父皇著想,何況……」他看了景容一眼,「容王並無大礙,懇求父皇饒紀司尹一次。」
緊接著——
眾臣附和。
「求皇上繞紀司尹一次。」
一幫走狗!
跟著景亦屁股後面走似乎能撿到帶肉的骨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