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還……」答應?
紀黎無奈,「方才你也看到了,無奈之舉。」
哼!
紀桓捏緊拳頭,火氣上頭。
真想將高臺上那個昏君給拉下來暴揍一頓。
但後一刻,就被紀黎拉住,輕聲勸阻他,「有什麼事,等回府再說。」
他只好將氣焰壓了下去。
隱忍。
而他哪裡知道,接下來便輪到了他。
祁禎帝道,「現在,罰也罰了,便說一說關於先皇遺詔的事。」
正題來了!
先皇遺詔是由一名宮人放置在托盤上呈上來的。
祁禎帝將其取出,放置在面前的龍案上,並未開啟。
「諸位愛卿都知道,數月前,蠻人在邊疆大肆作亂,本該早早出兵鎮壓剿滅,但是卻因當年‘三十年休戰’的協議而按兵不動,哪裡知道,蠻人越發猖狂,欺我大臨無兵,此次景容送進京的這份先皇遺詔,正好解決了這個大難題,‘三十年休戰’協議可撕毀不算,我大臨亦可派兵十萬,剿滅蠻人。」
嗯?
什麼樣的遺詔?
底下眾臣議論紛紛。
景亦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突然斜眼看向淡定自若的景容,眼神不由的暗了下去。
彷彿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在悄然升起。
也就在眾人狐疑困惑之時,祁禎帝將遺詔交給了身旁的張全。
由他宣讀。
張全捧著如同千斤重的聖旨,緩緩展開。
「乾治三十七年九月初一日,蠻人附疆一百餘年,修鑄貢本近十數年幾,故交友司,若年,蠻荒作亂鴟張、擾殺肇釁,當諭令出兵,不予姑容,邊疆興兵十萬,伐蠻平息,欽此。」
聲音迴盪在金鑾殿中!
朝臣震驚!
先皇竟然留有這樣的遺詔?
而自古以來,先皇聖旨大於天!
這份遺詔就是如今的救命稻草,恰到好處的解決了大臨的一道難題。
但——
有大臣質疑,「臣有一慮,遺詔既然是先皇所立,那為何會在容王手中?」
還未等祁禎帝回應——
景容則眼眸輕輕一抬,側身與那那位大臣道,「遺詔一直在康侯爺手中。」
聲音不輕不重。
那大臣似乎要咄咄逼人似的,繼續問,「既然是在康侯爺手中,那為何由容王你送進京?」
「張大人想知道,不如去問問康侯爺,問他為何要將遺詔交給本王帶進京。」
「這……」
啞口無言。
祁禎帝,「無論這份遺詔是由誰送入京城,但確實是先皇所立,有了這份遺詔,協議便不再算數,天下百姓也好,數國也罷,都無口再道,不過……」稍頓片刻,思量道,「雖說出兵十萬可剿殺蠻人,但蠻人畢竟生性野蠻,所以絕不可掉以輕心,朕思量一晚,實在想不出來,此次究竟該派誰人領兵剿滅。」
底下一雙雙大眼睛盯著他,坐等下文。
「直到方才,朕才謀得一個好主意。」他將視線突然落在了紀桓身上,打起了主意,說,「紀將軍乃是朕親封的長林將軍,驍勇善戰,為我大臨立下汗馬功勞,此次由你帶兵前去再合適不過。」
紀桓被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