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疼辣疼……
翌日。
皇上的兩道聖旨下到了將軍府。
太監傳完旨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聖旨無非兩點,一是革了紀黎的職,二是派遣紀桓即刻出兵,不得有誤。
兩兄弟一人捧著一道聖旨,不知多氣。
紀桓更是直接將聖旨往桌上一丟,「這些年來,我為大臨出生入死,打下無數城池,現在竟然派我去邊疆打蠻人,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紀黎則冷靜很多,「就算你咽不下去,也得咽。」
「大哥,難道就這樣算了?」
「你想反?」
呃!
反?
紀桓還真的從未想過這點,吞了吞口水,說,「我雖不滿此次皇上的決定,可若造反,便是謀逆,是大罪。」
「既然你知道,就不要再說了。」紀黎語氣悶沉,「行了,你還是趕緊去準備一下,滅蠻一事不能耽誤,自己也小心些,不要衝動壞事,十萬大軍雖夠打蠻人,但也不要掉以輕心。」
「我知道,但……」
紀桓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索性手一甩,走了。
而人剛走,紀書翰就將紀黎叫了過去。
「這究竟是什麼回事?怎麼進宮一趟,一個被撤職,一個就被派去邊疆打蠻夷了?」
紀書翰氣憤不已。
紀黎也老實回答,「孩兒身為兵部司尹,容王回京,自然要阻攔,只是沒想到容王手中的先皇遺詔是真的,這才惹了皇上大怒,論孩兒格殺王爺的罪名,所以才被撤了職。」
「你還不說實話?」
「說的都是……」
「砰!」
紀書翰一拍桌。
「你爹我也朝中為官多年,雖辭官還鄉,但也知道其中詭譎,此次,是亦王和容王之間的黨爭,慕青成了亦王妃,你幫亦王奪勢是應該的,可你一向小心,從不受人利用,就算要幫,也應該暗地裡伸手才對,現在倒好,你當了出頭鳥,被革職了,桓兒堂堂一個大將軍,也被派去邊疆打蠻夷,我紀家還有什麼顏面在京城立足?」又氣怒道,「亦王如果成了太子,慕青將來就是國母,可現在出了事,亦王受挫,容王反倒得勢了,這太子之位,還真說不定。」
嘆氣!
說白了,紀書翰最在乎的,還是自己女兒能不能做皇后。
紀黎被訓斥,也不多做解釋。
總不能說,妹妹被人在宮裡睡了,景亦手中握著把柄,他被逼無奈當了一次出頭鳥?
這話,還是嚥下去了。
「爹,你就放心吧,孩兒自有打算。」
「有何打算?」
「再說吧,現在聖旨下了,孩兒還得回兵部一趟。」
「去吧去吧。」
紀書翰一臉挫敗,喝口茶壓壓驚。
紀黎出去後,在長廊上看到了紀婉欣。
叫住了她。
「婉欣。」
紀婉欣腳步一頓,露出那張楚楚動人的臉。
「大哥有事嗎?」
「沒什麼,只是見最近天氣不大好,你身子骨又弱,所以囑咐你幾句。」
「婉欣知道。」
其實,紀黎意不在此,眼珠子轉了轉,問,「大哥有句話想問你,你老實跟我說。」
紀婉欣眉心微微一皺。
「大哥問就是了,只要婉欣知道,自然不會隱瞞。」
「你與雲舒可一直有聯絡?」
呃!
她低垂的眼眸微怵了一下,及不可見。
「上次雲舒去御府,經過錦江的時候,倒是見了一面,過後,就沒有再聯絡了。」
確實!
但——
紀黎不信,「你們雖然沒有見面,那可有書信來往?」
「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