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撒謊?」
「不知小的犯了何罪?」張大齊問。
景亦上前,俯視著他,「本王再問你一次,你是否撿過一把只有四寸長的短刀?又是否……用那把短刀殺了人?」
一字一字的問。
目光如針。
張大齊,「王爺,小的冤枉。」
語氣淡定。
神色上也看不出驚慌。
下一刻,景亦抬腳,往他肩膀上狠狠踹去。
力道很大!
直接將人踹飛。
張大齊趴在地上,捂著胸口,口吐鮮血。
景亦厲色,「你不說沒關係,但本王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命令人,「將他拉下去,該怎麼辦,就這麼辦。」
嗜血!
幾人上前,將張大齊架了起來,直接拖走了。
而後,綵鳳巍巍顫顫的說,「王爺,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景亦冷笑,「小丫頭,你要走,本王一定會讓你走,但不是現在。」
「呃?」
「把她帶下去。」
「王爺?」
綵鳳也被帶走了。
老遠還能聽到她的哭聲……
一直默默不語的溫十三說,「王爺,其實就憑一個丫頭幾句話,也不能定就是張大齊撿了那把短刀,而且,就算是他撿的,殺人兇器也未必就是那一把短刀,所以……」
話未說完——
景亦抬手打斷,陰陰一笑,「十三,你還是不明白本王的意思。」
嗯?
「你當真以為……這次重要的是破案嗎?」
「溫某不大明白王爺的意思。」
景亦勾著薄冷的唇,「無論兇手是誰?也無論我們找到的人是不是兇手?最重要的,是要能贏!能在容王之前把兇手交到刑部,而那人只要認了罪,就是本王贏了,到時候,根本沒有人會去在意這樁案子的來龍去脈,而你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那個人……成為兇手」
「王爺……」
「十三,本王答應了你,只要你幫本王贏了,刑部提點刑獄司的位置就是你的,所以,人有時候要學會變通。」
溫十三一怔!
他是想坐上刑部提點刑獄司的位置。
但是——
他想名正言順的打敗紀雲舒。
而不是用這樣的手段!
可到底,他什麼也沒說。
當晚,張大齊被嚴刑拷打,幾乎被打得半死。
還是沒有承認。
第二天。
黃府。
黃小姐清早起來,就在屋子裡叫了「綵鳳」好幾聲,無人應答。
「人呢?從昨晚到現在,怎麼一直不見影?」
府上的小丫頭趕緊進來說,「小姐,綵鳳昨天就被人帶走了。」
「被人帶走了?我不是說綵鳳是我的丫頭,誰也不能帶走她的嗎?」
「可是,來府裡帶人的是……」丫頭將頭垂得很低,雙手緊搓,放在腹部上。
黃小姐本就是個脾氣不好的人,盯了丫頭一眼,「說啊,人到底被誰帶走了?」
「是……亦王。」
聲音很小。
「亦王?」黃小姐怔了一下,柳葉眉狠狠的擰在一塊,沉默半響後,問,「綵鳳是犯了什麼錯嗎?為何……亦王要帶她走?」
丫頭轉了轉眼珠子說,「好像……是關於小姐你那把匕首的事。」
「匕首?我的匕首不是被綵鳳弄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