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正題!
景容和紀雲舒對視一眼。
懷疑。
「雲舒,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為何要來告訴我?」
「雲舒,我是想幫你。」
啊呸!
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壞心眼啊!
紀雲舒態度冷淡,「無論你說的是真是假,都謝謝你,不過,你還是趕緊回去吧,現在將軍府和容王府可來不得半點干係。」
言外之意,下了逐客令。
所以,紀婉欣也沒有臉皮再繼續待下去了。
只好——
「那我先走了。」
她抬著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眸看了景容一眼,才緩緩出去。
可是——
人剛出去,紀雲舒就追了出來。
「等等。」
「雲舒。」紀婉欣一把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但我已經改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紀雲舒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冷冷道,「我不是要聽你說這些,你所做的事,我已經不再追究了,但不代表沒有發生過,我只是想跟你說,上次你送來信件,我和容王都欠你一聲謝。」
「是我應該做的,雲舒,我想彌補,之前的事……」
「好了,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你趕緊回去吧。」
「雲舒……」
紀雲舒毅然而然的折身進去了。
紀婉欣在原地眼淚汪汪,死死咬了唇,拿著帕子抹乾眼淚,才離開。
屋內!
景容還在喝茶。
紀雲舒進來後,他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走了?」
「嗯。」
「你有什麼想法?」
「你是說亦王去黃府查問那把匕首的事?」
景容深眉緊縮:「看來,亦王已經找到線索了。」
相當於慢了一步。
……
皇宮。
阜陽殿。
祁禎帝剛批閱完一些奏摺,揉著太陽穴打算休息一會。
太監從御膳房傳了一份參湯。
放到跟前。
「皇上,你先休息會。」
他掀了掀眼皮,擺擺手,「拿走。」
「皇上……」
「拿走!」
語氣加重。
那是一名小太監,膽子極小,趕忙將參湯端走,但剛出去,就碰到了老太監張全。
「張公公。」
「皇上不肯喝?」
點頭。
張全將參湯接了過來,「你下去吧。」
「是。」
走了。
張全進到殿中,行至祁禎帝身側,將那碗參湯再次放下,說,「皇上還是休息一會吧,太醫之前就說要皇上好好休息,不可過度操勞,奏摺固然重要,可切莫傷了身子。」
祁禎帝抬眸,悶了一聲氣。
索性——
「罷了。」
便將手邊的摺子合上,端起參湯喝了一口。
隨後,問,「說說看,景亦和景容現在如何了?」
張全回,「回皇上,之前亦王和容王都已經帶人去了刑部驗屍,想必各自都有了線索,而且第二日就將畫像出了,刑部根據畫像已經確定了死者名單,現在還在一一盤問,應該很快會有結果,還有,昨天兩位王爺也都去了那間破廟,但因為大雨的緣故,最後在那邊留了一晚,聽說,當晚還出了人命,不過那樁命案,已經由京兆府尹上報到大理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