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撞見景容抱著她。
二人依偎在一起,十分親密。
他眼神溫溫一沉,衣襟內捧著藥罐的手緊了幾分,然後默默往旁邊退了一步。
景容便抱著紀雲舒進到屋子裡,將其放在床上,為她蓋上被子,又在兩邊壓了壓。
「再敢招呼不打就出去,我便讓人時時刻刻盯著你,別說出府,院子裡的門都不會讓你出。」霸道警告,但透著關心。
她乖乖點頭,看了一眼緊隨進屋的衛奕,目光落在他雙手上,問,「你手裡揣著什麼?」
他愣了愣,才小心翼翼的將藥從衣袖裡拿了出來,往前一伸。
「舒兒治病的藥!」
說完,立馬倒進碗裡,端了過來。
果然還熱氣騰騰。
景容笑笑,伸手輕輕拍了拍他,「我們家衛奕果然長大了。」
父愛濃烈。
去你妹的。
衛奕心裡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老子不是你兒子!
不過……他忍了。
景容將他手裡的藥接了過來,說,「小子,這裡有我照顧你的舒兒就行,昨日,我已經讓琅泊請了個先生來教你學問,還買了些書院裡常用的書,先生大概這個時候已經來了,你去書房看看,爭取多裝點學問,將來參見科舉,中個狀元什麼的,咱們家也算光耀門楣了。」
那個自豪啊!
衛奕:「我想陪著舒兒。」
「學問打緊。」
「可……」
話還未說完,琅泊就在外頭扯著嗓子喊,「衛公子,老先生來了,讓你趕緊過去,他要摸摸你的慧根。」
那聲音,真大。
衛奕汗顏,只好垂著頭走了。
人走後,紀雲舒突然握住景容的手,嚴肅的喚了他一聲。
「景容。」
「嗯?怎麼了?」
她卻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後搖搖頭,「沒什麼。」
景容也沒有太在意。
那天過後,因為景萱要出嫁的緣故,整個京城戒備森嚴,祁禎帝因為蕭妃和景亦的緣故,所以對這個女兒不聞不問,景容則帶著人忙進忙出,籌備一切。
畢竟,他答應過景亦。
而這幾天裡,紀雲舒在屋子裡養病,氣色已經好了很多,莫若也每天來看她,案子上的繃帶也解了下來,不過……卻留了一道疤。
好在莫若有神藥!
但還是會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唐思這幾天也經常過來,只是那丫頭的全部重心都放在衛奕身上,老是跑到書房去逗他玩,衛奕好幾次都被惹毛了,只是好男不跟女鬥,便剋制住了。
也就在景萱出嫁的前一天,趙懷和文閒突然來了。
因為景容答應過他們,只要幫忙救出紀雲舒,便會告知小世子在何處?
但兩人還未進去,就被府上的侍衛攔下。
「你們言而無信!」
怒斥。
屋子裡的紀雲舒聽到了,她出了門,就看到被人團團圍住的趙懷和文閒。
「你們都退下。」她出聲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