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是啊,今日可是師傅大喜的日子,也不出來敬酒,方才我就聽幾位大人議論師傅,說他擺架子。」
「師傅才不會擺架子呢。」
「可人去哪了?」
「不知道!」
大夥都納悶,人去哪了?
有個端著盤子剛從廚房過來的小童說,「師傅在容王喝酒呢。」
什麼?
「師傅要是在洞房也就算了,怎麼跑去跟容王喝酒了?」
奇怪!
基友情。
大夥悉悉率率的議論起來。
什麼自己師傅喜歡男人啊!
什麼跟容王有一腿啊!
什麼……
亂七八糟!
結果都被走過來的三爺聽到了。
他上前,朝一個小童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並訓斥道:「張嘴胡說,我宰了你。」
小童揉著作疼的屁股,皺了皺眉,「三爺我錯了。」
「趕緊將東西收拾好,再多嘴,我就把你們幾個全都帶去侯遼,當活靶子練箭。」
「不敢了不敢了。」
大夥趕忙收拾起來,不敢多嘴。
不過——
莫若該不會還在和景容喝酒吧?
婚房裡!
莫若搖晃著身子進去,整個人撞在了門板上。
肩膀吃痛!
唐思規規矩矩的坐在床上,視線裡只有眼前的紅蓋頭,聽到聲音後,心怦怦直跳。
雙手緊握。
莫若將門關上,走了過來,他模模糊糊的看著一襲紅嫁衣坐在床上的唐思。
然後——
鞠了一躬。
「見過娘子。」
頭險些著地。
唐思咬咬唇,心中打笑,捏著十分溫柔的聲音回禮,「相公不必客氣。」
明明是溫柔的詞,自她口中說出來,卻酸噠噠的。
她不敢再亂動,等著面前的人來掀自己的紅蓋頭。
但——
過了很久。
始終沒有動靜!
她試圖從蓋頭裡瞧個清楚,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隻腳。
不,是兩隻搭在地上跨開的腳。
剎那間,她一把將頭上的蓋頭扯掉,看到的,竟然是一個喝得伶仃大醉的醉漢。
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手邊,還有一個酒瓶子,酒瓶裡的酒,流得滿地都是。
「景容,喝酒,來,喝酒……」莫若挪動身體,含含糊糊說。
「喝喝喝,這麼重要的時候你還喝酒。」唐思氣得火冒三丈,雙手叉腰,伸腳用力的朝他踢去,大聲呵斥,「混蛋!」
莫若完全沒了知覺。
甚至還在打呼嚕。
唐思不罷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用力將人拽到大床上。
「你喝醉了,老孃也要吃了你。」
撲倒在床!
醉鬼的衣服被利索扒光,一件不剩。
唐思像林中一隻十分飢渴的小獵豹,邪惡的笑了笑。
附身下去,兩道身影重合在了一起。紅色紗幔漸漸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