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真誠、執意!
景容想想,拍了拍他肩膀,「好,若有需要,我自會找你。」
「恩。」他安了心。
很快,御國公府的案子就在大理寺被重新封案了,關於趙昊的海捕文書也全撤了回來,幾乎和這案子相關的一切,都停止了。
原本京城裡的人還想看看熱鬧,現在好了,沒熱鬧可看了,該回家的回家,該做飯的做飯。
散了!
散了!
皇帝這道令,在文閒和趙懷知道後,二人極度不滿.
跑去找了景容和紀雲舒。
一進去,趙懷就說,「那狗皇帝一句話,就不查了?」
捏著拳頭。
氣憤不已。
他當著景容的面罵祁禎帝是狗皇帝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是哥,咱能給點面子嗎?
那畢竟是我老子啊!
景容保持著冷靜的態度,說,「你們放心,案子不會就此作罷,本王會繼續查。」
哼!
趙懷:「繼續查?狗皇帝不準再查,你們那些朝廷官員敢動手辦事嗎?」
「文公子,本王言出必行,你們想要真相,本王也想要,這案子絕對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呸!所謂的真相,根本就是狗皇帝做賊心虛,他知道找到一旦趙昊,就會揭露他當年的罪行,所以才不準再查。」
這……
其實是有道理的。
而紀雲舒被吵得腦袋有些疼,揉了揉太陽穴。
景容見她這樣,心中擔憂。
側身問她,「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她搖搖頭,抬眸看著文閒和趙懷。
起身!
行至二人面前,說,「當初我說過,一定會將真相找出來,至少已經知道失蹤的人是誰了,只要再往下查,一定會有結果。」
她語氣雖有些不著力,可眼神十分堅定。
文閒對上她的目光,很認真的問了一句:「事到如今,我們還能信你嗎?」
「能!」
「保證?」
「是,我保證!」
紀雲舒篤定。
文閒被她堅定的眼神和態度漸漸安了心。
可是趙懷不吃這一套,他說:「不行,事情已經拖了這麼久,不能再拖了,我們現在就要帶小世子離開!」
呃!
紀雲舒心頭一緊,與他說,「你們答應過我,在事情還未查清楚之前,不會帶走衛奕。」
「但我們也不能將他留在京城。」趙懷擲聲,就打算去找衛奕。
可人還沒出去,琅泊和時子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擋住了他的去路。
同時,琅泊舉著劍,快速架在他的脖子上。
「走狗!」趙懷破口大罵。
被人罵了走狗,琅泊氣得兩腮抖顫,他手腕稍稍一用力,鋒利的劍當下在她脖子上狠狠割開一道口子。
滲出鮮血。「趙懷,當初在高山寨的時候已經放了你一馬,別不識好歹,我家王爺仁慈,不代表我也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