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剛睜開眼——
「醒了?」
莫若?
紀雲舒從床上坐起,「你怎麼在這?」
莫若倒騰著手中的藥,帶著埋怨的語氣說,「你說我怎麼在這?還不是因為景容擔心你,天還沒亮就讓人把我架過來了,說是一定要確定你沒事了才準我離開,我還真沒見過這麼霸道的人。」
噗!
紀雲舒抿唇一笑,「我已經沒事了,腦袋也沒有昨日那麼暈了。」
「要是暈那還得了,我豈不是就回不去了。」他端了藥過來,塞進她手裡,「一滴不剩的喝下,很補,保證你立馬就能活蹦亂跳。」
她乖乖聽話,將藥喝完。
「對了,唐姑娘呢?」
「她……」
「怎麼了?」
「正在跟我鬧呢!」
剛說完——
一道身影就衝了進來。
「阿紀。」
唐思快速竄到床邊,一張臉險些撞到她面前,大大的眼珠子轉了轉,關切的問道,「阿紀,你沒事了吧?」
「你怎麼成了親,還這般莽裡莽撞的?」
一說成親,她就氣鼓鼓的。
恩?
紀雲舒,「你怎麼了?」
她瞪了莫若一眼,告狀,「還不是因為他,氣死我了。」
「吵架了?」
「比吵架還嚴重!」她從袖子裡掏出兩個長形盒子,開啟,裡面是兩根一模一樣的玉簪子。
只是一根斷了!
一根完好無損!
所以呢?
紀雲舒困惑,看了莫若一眼,那小子無奈的聳聳肩,躲得老遠。唐思:「阿紀,你說氣不氣,那天我不小心將這根簪子給打斷了,讓他拿去修,他倒好,懶得去,直接讓小童買一根一模一樣的回來,是說修好的,真當我的傻子不成?而且重新買回來的這根簪子還是個贗
品,是個假的!他死不承認,偏要跟我說就是那根,後來我在他藥房裡找出這根斷的簪子,他才承認的,要不然我真騙了。」
噗——
這事,像莫若能幹出來的。
唐思又瞪了他一眼,「以為找一根一模一樣的簪子,再裝在一模一樣的盒子裡,我就認不出來了?太小看姑奶奶了。」
什麼?
紀雲舒臉色一變,嚴肅的問她,「你剛才說什麼?」
「啊?」唐思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我說……太小看姑奶奶了。」
「不是這句,是上一句。」
「上一句?上一句是……別以為找一根一模一樣的簪子,裝在一模一樣的盒子裡,我就認不出來了?是不是這個?」
呃!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紀雲舒終於恍然過來,「我明白了!」
終於明白為何下了海捕文書都找不到趙昊。
原來……
她一把掀開被子下了床。快速衝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