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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大臨皇室的醜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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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

屋內的窗忽然開了,冷風捲了進來,吹起床邊的紗幔飄揚而起,迎著屋子裡的微光,晃亂了視線。

祁禎帝本就餘驚未散,剛伸手扒開面前的紗幔,就看到一道身影落在外面。

「誰?」

神經異常緊張。

只見張全伏身急匆匆進來,「皇上,是奴才。」

他這才鬆了口氣,拂著袖子擦了一把汗。

「皇上可是做噩夢了?」張全問。

他沉聲下床,拖著有些佝僂的身子艱難的走出內殿。

張全趕緊抱來衣裳為他披上。

「夜已深了,皇上還是別出去了。」

「朕睡不著。」

無奈,只好命人重新掌了一盞燈,端了一壺熱茶為他倒上。

祁禎帝卻沒有心思飲下,舉步走出阜陽殿,這會,大雪已經停了。

他看著偌大的皇宮燈火通紅,眼眸不禁深了幾寸。

這是他的天下,是他的手和腳啊。

張全尋思問道,「皇上可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他說:「知朕者,莫若你。」

「老奴跟隨皇上身邊多年,自是明白。」

隨即,祁禎帝避退了門外守夜的幾個太監,望著宮外的方向,沉聲道:「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可朕每每想起,都覺得十分痛心,為何?為何朕會與景歷走到那一步?」

語氣悲涼!

更多的,卻是無奈。稍頓後,又道,「朕每次想起當年還未登基時,景歷時常來八王府與朕下棋,他棋藝精湛,幾乎盤盤都勝朕半子,朕偶贏一回,也是他讓的,他時常說,朕是心思未定,下棋不凝,故而總輸,是啊,朕無心

下棋,何來贏?可若能再回到當年該多好,這大好江山,朕也願輸給他,只可惜,朕終究別無選擇,命,從一出生就是定好的,先皇是,朕也是,將來的儲君也是。」

苦笑!

張全跟隨他身邊多年,自是明白的,腦海中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上前說,「奴才有一愚見。」

「說。」

「容王是下了決心要查此事,想必不會罷休,皇上不防將當年的真相告知王爺,興許……」

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不行!」祁禎帝直接否定,「那是大臨皇室的醜聞,是讓祖宗蒙羞的事,若公諸於世,朕顏面何存?景歷是朕的皇弟,昭妃是朕的妻子,事關皇室榮辱,朕豈敢大意?當年一事,已經過去,朕不願再掀起那

道傷疤,況且人已死,何須再加他幾道罪名?若不是秦士予,朕是不會答應翻案的,如今甚好,查不出究竟,就不必再查了!重要的是,當年的事必須隱瞞下去。」

十分堅決。

張全點頭。

不再言語。

當年的事,祁禎帝每每想起,都痛心疾首。

這會,天又開始下起了雪,密密麻麻的隨風而來。

張全:「皇上還是進去吧。」

他點頭,折身進去。

只是——

人剛到床上坐下,似是想到了什麼。

「對了,還有不到一月就要過年了,年祭一事,宗正寺那邊是如何安排的?」

張全回:「梁宗正已經擬了單子,說是請了廣安寺的大師到陵墓誦經。」

「那就好,明日宣他來一趟,朕還要再交代他一些事。」

「是。」祁禎帝這才安了心,上/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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