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眉心輕輕一擰,說,「就是……解一解心中的困惑吧。」臉色凝重,再道,「其實……還有一事。」
氣氛凝重。
林殊和商卓互看一眼,靜等下文。
紀雲舒說,「我想你們再幫我查一查,陳家一輩可與於夫子有過交道?」
呃?
要查他們的老師!
二人無比驚訝。
商卓放下手中的檔案,問,「這案子與老師有何關係?」
她不願多說,只道:「我只是想查一查罷了,希望二位幫忙。」
他們知道紀雲舒的人品,故而不再過問。
統統應下了。
而關於這件事,紀雲舒並沒有告訴景容。
因為她擔心是自己想多了,如今景容忙著陵墓挖棺的事,不想讓他分心。
……
年祭越來越近。
這一日。
景賢因皇上下令不準查御國公的案子而心煩意亂,他等了那麼久,本以為要真相大白了,結果皇帝一句話。
不查了!
他心中有怒又著急。
拿著一把劍,在院子裡胡亂練著。
斬斷了很多花花草草!
這時——
小廝匆匆進來,「王爺,外頭有一個人相求。」
「誰?」
「不知道,是個老翁,帶著斗笠,只說要見王爺,說是將這個交給王爺,你就會見他。」
小廝遞上來一張紙。
他將劍放在一邊,好奇的接過那張紙條,開啟一看。
呃?
眼神猛然一怔,驚詫無比。
立刻將那張紙條揉在手心。
吩咐,「將那人請進來。」
是的,他用的是請字。
「是。」
小廝匆匆去了。
景賢進了屋,盤腿坐在桌案前,將手中的紙條丟進了桌案上的小爐中。
紙條著火,化為灰燼。
他眼神陰沉,心頭緊著。
抬著目光,直直的注視著門口。
很快,一個小廝領著一個戴著斗笠的男人進了院子。
那男人身材不壯,甚至有些消瘦,低著頭,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隨著他越來越近,景賢的心也繃得越來越緊。
直到人到門口。
小廝:「王爺,人帶來了。」
「你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是!」
退下。
外頭站著的男人伏了伏身,低沉的嗓音從斗笠下傳出,「見過賢王。」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