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是?」
景容抬起一杯酒,說,「景賢,不瞞你說,府中還有一些事,要急忙回去處理,這杯我先敬你。」
一飲而盡!
如此,景賢也不好再留他了。
可——
景容飲完手中這杯酒後,起身準備離開,剛站起來,腦袋就暈沉沉,腳步不穩。
趔趄幾下。
「嗯?怎麼……會這樣?」
他眼前忽然模糊起來。
對面的景賢趕緊問,「你怎麼了?」
「我……」
「景容?」
他使勁的晃了晃腦袋,身子無力坐下,腦袋倒在了桌上。
暈了過去。
景賢碰了碰他,又喚了幾聲。
沒有應答!
景賢邪笑,「來人。」
小廝匆匆過來。
「你去一趟容王府,就說容王在我這裡喝多了,等醒了後本王再派人送他回去。」
「是!」
小廝很快就將訊息到了容王府。
紀雲舒心中奇怪,怎麼景賢忽然邀景容去喝酒?
景容的酒量也不至於如此小?
但眼看著再等下去的話,城門一關,她就出不去了,所以收拾好自己的檀木盒,不打算再等,只好先帶著時子衿出了城。
找到那處宅子後,就靜等子時!
稷山。
夜深,陵墓外頭重兵把守,蒼蠅都難以飛進去,眼看子時到了,一行侍衛排列有序的走了過來。
領頭的胖侍衛與看守陵墓的侍衛說,「你們可以去休息了,這裡交給我們了。」
「好。」
那些侍衛站了一整天,已經累得不行。
所以交班後,就走了。
人走後,胖侍衛捂著嘴巴學了一聲烏鴉的叫聲。
「桀!」
小一會,只見差不多七八個穿著夜行衣的人從暗處閃來。
領頭的是琅泊和時子然。
他二人帶著自己的人順利進到了陵墓,精準快速的找到了御國公的墓地。
但因為祁禎帝特意交代梁宗正派人看守禦國公的墓地,所以這會,有四個侍衛在墓地旁看守著。
琅泊和時子然躲在暗處,對視一眼,十分默契的掏出個小竹筒,放到嘴邊,對準其中兩個看守的侍衛脖子。
一吹!
一支閃著光芒的銀針頓時射/了出來,扎進了那二人的脖子。
又再次快速的對準另外兩個侍衛的脖子。
一吹!
四個侍衛,悄無聲息的倒了下去。
隱在暗處的黑衣人皆數出來,準備挖棺。
陵墓裡除了歷代皇帝的棺木是在地底的正宮以外,其餘皇親國戚的棺木都呈現圓形展開,埋在石板下的土裡,除了有華麗的墓碑以外,幾乎和尋常人家的墳包沒啥區別。
大夥撬開了墓碑後面的大石板,動作很快,利索的將棺木抬了出來,再將表面重新封好。
看不出半點痕跡!蕭統領早已安排妥當,所以一路順暢的將棺材抬下了稷山,朝京城外早就安置的一處宅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