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景容還要好。
她問:「那你的目標為何會是我?」
「我們要女人,而我要你。」
「所以……」
「所以我把你帶來了。」
「我要聽的是實話。」紀雲舒加重了語氣。
他知道,白音一定是在撒謊,自他口中所說的理由實在太牽強了,更準確的說,他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跟蹤他們三天。
除非是變態!
白音眼神微微一動,目光垂下。
不語!
紀雲舒身子微微往前,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白音覺得有什麼事情隱瞞著,並且是跟自己有關的。
「你說啊,到底為什麼?」
白音沉默許久,然後——
自口中道出了一句驚人的話:「我見過你。」
我見過你!
十分篤定的一句話。
呃?
而紀雲舒腦海裡冒出來的第一句就是——不可能!
白音是越丹人,而自己是中原人。
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來。
紀雲舒奇怪:「你怎麼可能見過我?」
她完全沒有印象。
白音抬起眼睛,告訴她,「畫像!我見過你的畫像。」
「畫像?從哪兒看到的?」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
「那這就是你跟了我三天的理由?也是你將我擒來這裡的理由?」
「是!」
「為什麼?」
「你不用知道那麼多。」白音輕皺了下眉,一張臉瞬間就冷了下來,不願意繼續說下去。
可紀雲舒好奇的性子迫切的想要知道怎麼回事?
不等她再繼續問下去——
就見白音忽然從衣服裡拿出一塊用一葉子包好的東西。
丟給了她。
那東西很沉。
丟到她面前的時候重重的響了一下。
」沒毒!」他說了一句。
然後起身。
轉身要出去。
「你等等。」紀雲舒叫住了他,「究竟那副畫像你從哪裡得來了?」
白音走到門口的腳忽然停了下來,沒有回應她的話。
良久——
她深吸了一口氣,背對著她:「總之,我不會讓你有事,只要你乖乖待在這裡。」
丟下這番話就出去了。
紀雲舒只能坐在營帳裡,心中像壓了一塊石頭。
但不停的想剛才白音說的話。
畫像?
什麼畫像?
究竟自己哪裡來的畫像啊?
她越想,腦子就越亂!
「咕嚕……」
肚子又叫了起來。
她摸著肚子,目光看到了白音丟在自己的那包用葉子包的東西。
是什麼?
她心裡掙扎了一會,就將其拿了起來。
是熱的。
一點點開啟。
葉子一開啟,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
是羊肉!
而且還是熱的,十分香。
「咕嚕……」肚子又沒出息的響了起來。
怪不得剛才白音會說「沒毒」。
她嚥了咽口水,確實餓了。
吃飽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