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漸響。
對於她們來說,現在出現在面前的這三個人就如同救命稻草。
非抓住不可!
忽然——
「有人過來了。」侍衛提醒。
琅泊立刻讓大家別出聲。
等外面那一隊巡邏的人離開後,琅泊才無奈道:「現在我們真的帶不走你們。」
「嗚嗚嗚……」姑娘們小聲哭泣著。
哭得琅泊心肝都在顫抖。
糙老爺們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
兩個侍衛也十分為難。
湊上來,小聲與琅泊說:「要不……都救了?」
「先找到紀姑娘最要緊。」
「要是紀姑娘真的就在這個軍營裡,她也一定會救她們。」
「先去和王爺會和,問王爺意思吧再說。」
「恩。」
另一邊。
景容與時子然也進了軍營,他們已經悄悄翻遍了大半個軍營。
始終沒找到紀雲舒。
景容就像個瘋子,若不將此處翻個頂朝天絕不罷休。
為了找紀雲舒他已經整整兩天沒有休息,眼睛都未合上,紀雲舒是從他身邊丟失的,那種擔心和愧疚感揉在一團,幾乎快折磨得他生不如死了,要是再找不到她,他真不不知道如何是好。紀雲舒那個小的營帳裡,晚上的草原十分冷,她身邊什麼都沒有,就連一根稻草都沒有,那些冷風穿透營帳,放肆的在她身上不停的吹,那種冷,冷得直哆嗦,冷到了骨子裡,唯有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
,才能勉強取取暖。
「咚……」
外面傳來一陣動靜。
她抬起頭,一臉警惕。
不由的便捏起了拳頭。
直到營帳的簾子被人掀開的那一剎那——
她看到了自己無比熟悉的身影和那張臉。
景容?
不敢置信。
卻也在意料之中,她知道,他一定會找到自己的,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等待,並沒有落空。
景容看到紀雲舒的時候,心頭猛然一顫,那個女人就坐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衣服被人扯開,而且滿身是血,他幾乎在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雲舒……」
紀雲舒眼眶頓時一紅,起身朝他了過去,撲進了他懷中。
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提醒著她,他是真的來了。
景容似乎不敢碰她,以為她渾身是傷,「你身上的傷?」
她搖搖頭,「我沒事。」
「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遍遍的道歉。
這兩天,幾乎掏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紀雲舒從他懷中支起腦袋,抬頭看著。
「我知道你會找到我,我知道的。」
他眉頭緊蹙,目光注意到紀雲舒受傷的脖子,立刻緊張起來,「你的脖子?」
「只是小傷,已經上了藥,這身上的血也不是我的,你不用擔心。」她知道景容的擔心之處。
看到她安然無恙,景容才終於安心了。
放哨的時子然注意到外面的情況,說,「王爺,紀姑娘,還是趕緊離開吧。」
景容便緊緊的握住她的手。這一次,他再也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