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明天紀大人真的能根據白骨找出真兇?」矮個子將信將疑的問道。高個子想了一會,眯著眼睛,摸著下巴,嘴裡「嘖嘖嘖」了幾聲,說:「我看行,畢竟紀大人的本事我們又不是不知道,連腐爛的屍體她都能畫出人的生前像來,區區一具白骨算什麼?我看明天肯定很熱鬧。
」
「也是,紀大人連十四年前的《臨京案》都能破,這小小的案子算什麼?我要是能學到的她一點點功夫,也不至於跟著你在這裡守著驗屍房,連上個茅房都要忍著。」矮個子一臉憧憬又抱怨道。
卻換來同伴哈哈一笑。
挖苦他:「行了吧你,就你這樣的還指望學到紀大人的本事,下輩子吧。」
「去去去……」
「哈哈。」
二人說著說著,也都睡意全無了!
還時不時的互相調侃幾句,聊得十分熱鬧!
月亮掛在孤零零的天空上,光線散在樹梢上,斑駁的樹影灑落在的青石板上,隨著微風輕輕搖曳,加上週遭的幾盞紅燈籠,整個刑部顯得詭異森森。
守在驗屍房外的兩個侍衛不由的抱緊了雙臂,雙目環顧四周。
「怎麼突然這麼冷啊!」
「怪嚇人的。」
這話才說完,遠處的一盞的燈籠忽然滅了。
緊接著第二盞滅了,第三盞滅了,第四盞滅了……
呃!
只剩下驗屍房外的兩盞燈籠還亮著。
兩個侍衛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手握著腰間的大刀,欲有拔出之意。
二人對視一眼,十分警惕。
可是周圍除了風聲以外沒有任何聲響。
不見有動靜後,兩人的警惕心也鬆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跳了出來,黑衣人手中的長劍一揮,將驗屍房外的兩盞燈籠斬下,燈籠齊齊落下,掉到地上瞬間就滅了。
「誰?」
兩個侍衛手忙腳亂,立刻將大刀拔了出來,只能藉助月光面前看清眼前的景象,但不敢亂揮刀,以免砍傷了對方。
矮個子的大喊一聲:「來人,有刺……」
「客」字還沒有喊出來,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隨即,那個高個子的也倒下了。二人面前站著一個黑衣人,那人眼神凶煞,身材挺拔,趁著刑部的人還沒有過來,他推開了驗屍房的門進去了,拿出隨身帶著的火摺子打燃,看到了擺放在裡面的一具白骨,幾乎不帶任何的猶豫,舉劍就
將那堆白骨砍得稀巴爛,看上去都快成渣了。
確定白骨沒有復原的可能後,他才熄滅了手中的火摺子,轉身離開。
然而——讓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剛邁出房門的那一刻,迎面射來一支箭,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那箭已經刺穿了他的胳膊,箭心的力道很足,他被那股慣力帶得往後連連退了好幾步,身體側身重重的撞在
了門框上。
「快,圍起來!」洪亮的聲音傳來。
伴隨著一陣凌亂且倉促的腳步聲和悠遠而近的火光。
刑部尚書厲大人帶人將黑衣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