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居。
紀雲舒醒來後,在這裡已經待了整整兩天時間。
剛醒來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在哪兒了,也知道抓走自己的人是誰了。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衛奕會走到這一步!
說不心痛,那都是假的!
可是,她從醒來到現在,都是不急不鬧的!
更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反而安靜極了。
該吃吃吃,該喝喝喝,該睡睡睡。
一樣也不落下!
就跟一個正在坐月子的女人。
而那些宮人們也細心照料著她,絲毫不馬虎,只要她開口說要想吃什麼,幾乎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東西就到了眼前。
可是這兩天裡,衛奕卻一次也沒有來過!
只有殿裡的宮女太監們進進出出。
期間,不管她問什麼,那些宮女都不肯回答,只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所以,她現在都還不知道景容已經入獄的訊息。
甚至是張公公已經死了的訊息。
這裡就彷彿與世隔絕了一般!
阻攔了一切與外界相關的所有事。
這會,一直伺候她的那名宮女從外頭進來,手中端著什麼東西。
走近一看才知道是一份紅薯糕和一碗蓮子羹。
還是熱的!
宮女道:「紀姑娘,這紅薯糕是皇上吩咐御膳房專門給你做的,說是你最喜歡吃的,這蓮子羹你喝完後好休息。」
真是考慮周到。
可是——
最?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喜歡吃什麼!
她看了一眼,語氣清冷的說,「放下吧。」
「是。」
宮女將東西放下後,就退到了一邊侯著,也沒有離開,只說:「奴婢在旁在伺候著。」啊呸!說是伺候,可實則卻是監視,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不讓她透風報信,不讓她跑走,更不允許……她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所以這兩天,她身邊一直跟著幾個宮女,輪流盯著她,就算她睡著了,那
些宮女也在旁邊守著。
如今這大殿裡,幾乎每個角落都有人站著。
一雙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她。
插翅難飛!
衛奕,你可真狠!
好在,她也習慣了。
她在桌邊坐下,看著那紅薯糕和蓮子羹卻半點食慾!
反而覺得有些噁心!
反胃。
便不由得輕輕皺了皺眉。
候在一旁的宮女看到她細微變化的神色,便走了過來,問:「姑娘是不喜歡嗎?」
「沒有。」
「那姑娘怎麼不吃呢?這是皇上專門命御膳房做的。」
又刻意提醒了一遍。
呵呵!
紀雲舒真想甩她一個大白眼,敢情拿著皇命硬要逼著她吃不成?
「將東西撤走!」
她沒了耐心!
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被逼瘋的。
然而——
「啊?」那宮女震驚了一下,趕緊說,「可是姑娘,皇上說了……」
「我再說一遍,將東西撤走!」
「這……」
「怎麼?你是硬要逼我吃下去嗎?」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