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得遠遠的!
「將人帶下去。」
兩個士兵將地上的時子然架了起來,帶走了。
紀雲舒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一雙眼睛紅腫的厲害,視線也漸漸模糊。
褚成玉走到她面前,說:「紀姑娘,這是你選擇的,請吧。」
做了個「請」的做動作。
她緊著脖頸,心如刀割。
沉痛不已。
她腦袋裡一片空白,感覺身子輕飄飄。
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到了自己屋子裡的。
外頭還有人把守著。
她呆呆的坐在裡面,眼裡的流水已經幹卻。
她目光游離,像個沒有魂的傀儡!
面前的桌上放著景容那塊令牌。
並冰冷冷!
沒多久,外頭再次傳來了一聲聲的號角聲。
褚成玉帶著幾萬將士出發了。
這場戰爭,已經打響!
紀雲舒沒有任何反應,就這樣靜靜的坐著。
直到天色漸晚,外頭通亮的火把已經照亮起來。
她那雙游離的目光漸漸有了焦點,伸手將那塊冰冷的令牌拿了起來。
手指在上面的紋路上一一撫著。
凹凸起伏的紋路在指端上摩擦而過。
她彷彿能感覺到景容存在的痕跡。
是那麼的清晰!
「景容,你答應我的事都還沒有完成,你說過讓我等你回來,你不可以食言的。」
她指端越來越緊。
紅腫的眼睛裡再次不受控制的冒出了眼淚。
她相信,景容一定沒死!
這時——
「哐……」
輕微的聲音從屋頂上傳來。
她忽然手心一緊,一臉警惕,抬頭往上看去。
就看到屋頂的瓦片被人掀開了一片。
月光從外灑了進來,冒著一束光。
正好落在她慘白的臉蛋上。
她緩緩起身,盯著那個口看。
突然一個腦袋冒了出來。
白音?
紀雲舒詫異。
白音向她做了個「噓」的動作。
示意她外面有人,不要引起注意。
紀雲舒點頭明白!
爾後,白音將瓦片重新蓋上。
紀雲舒在屋子裡忐忑的等了會,就聽到外面傳來動靜。
她剛走到門口,門就被人推開。
白音疾步衝了進來,一把抓住了她的雙臂,擔心的問道:「雲舒,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你怎麼會在這?」
「我就是專門過來找你的,趕緊跟我走,外面還有幾個人。」
白音拉著他出。
之前門外守著的幾個士兵都全部倒在了地上。
白音只是打暈了他們,並沒有殺他們。
走了幾步後,紀雲舒腳步一頓,拉著白音說:「對了,子然被他們抓了,要先去找他。」
「我知道他在哪兒,跟我來。」
白音帶著自己的人和她悄悄的轉到另外一個地方。
關押時子然的屋子外同樣有人守著。
白音說:「你在這裡別動。」
「嗯。」
白音和另外一個人身子一躍,上了屋頂,幾下就閃到了關押時子然屋子的屋頂上,趁著下面看守的兩個士兵不注意,他們一躍而下,將那幾個士兵打暈了。
見狀,紀雲舒奔了過來。門一推開,就看到時子然坐在地上,背靠著牆,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