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告訴他:「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好!你既然有本事能查出死者是誰,那這案子就交給你了,也當是替你和你的同伴們洗脫罪名。」
剛說完,卓大人就趕緊上前勸道:「成世子,此人並非是衙門之人,萬萬不能將這案子交給她啊!」
李成當即瞪了他一眼:「卓大人,你也聽到了,這具骸骨確實存在問題,可是你不管不問,就打算下令結案,可見你這父母官還不如一個非衙門的人,要是把這案子交給你,豈不是成冤案了?」
「成世子……」「行了,你別在本世子面前廢口舌,總之本世子已經決定,這案子就交給這位小公子了,她需要什麼你只管配合就是,本世子這段時間還得留在義烏,打算親自主審,直到案子結束,你要是敢玩暗事,本世
子就剝了你的皮。」
呃!
卓大人膽怵。
啞口無言。
只好答應!
至於宋止,也算暫且沒事了,但畢竟是目前還是最大的嫌疑人,所以只能被他關押牢中,等案子查清楚。
被押下去之前,他朝紀雲舒行了一禮。
以作謝意。
紀雲舒為了儘快查清案件,便讓卓大人將與此案相關的檔案取來給她看,並吩咐卓大人先去調查一下王君的情況。
卓大人都照辦了。
他心裡也納悶,這小公子怎麼會對衙門辦案的流程如此熟悉,甚至比他一個縣太爺還厲害。
莫非此人就是做官的?
而另一邊,李成本就是個愛與人結交的人,便拉著景容問:「你們是大臨人,來胡邑做什麼?」
景容臉色清冷:「經商!」
「做什麼的?」
「絲綢。」
「絲綢好!」李成說。
景容覺得此人確實人畜無害。
而李成一時收不住,開始與景容說起自己的光榮事蹟來。
景容因為要等紀雲舒看完那些檔案,故而只能坐著聽李成跟自己「胡說八道」、扯天扯地。
……
某酒樓。
衙門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酒樓裡的人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剛才在衙門裡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個滿臉鬍子的人說。
這一說,頓時引來眾人強烈的好奇心,紛紛圍了過去。
義烏百姓最喜歡的就是在茶餘飯後閒談趣事,但凡發生一丟丟的小事,立刻就能傳開,直到那有趣的事過了新鮮勁才罷休。
眾人問:「什麼大事?」
蓄著鬍子的男人喝了口茶,又抓了一顆花生往嘴裡灌去,這才與大夥說,「你們難道沒有聽過嗎?」
「到底是什麼?」
「你倒是說啊!」
「趕緊的。」
大夥一個勁的催促起來。
鬍子男眯了眯眼睛,清了下嗓子,這才說:「你們可知道趙家班戲莊裡發現的命案?」
「知道啊!」
「那你們知不知道,那具白骨有什麼蹊蹺之處?」
「蹊蹺?不知道。」鬍子男說:「聽說啊!那根本不是一個人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