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聽完包打聽的話,便說,「你可不要亂說,這等前朝的事,誰知道啊!」
「對啊,這話要是傳到胡邑王耳邊,你幾顆腦袋都不夠。」
包打聽笑了一下,「胡邑王可沒時間管我的嘴。」
大夥好奇,為什麼?
「怎麼,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包打聽說。
「知道什麼?」
「胡邑王病重,已經臥床不起,而且,也已經很久沒有上早朝了!」
眾人譁然!
不可置信。
這也不怪他們,畢竟長谷很少有外人進來,所以訊息進來的自然也就少,不知道這些,很正常。
於是有人紛紛追問起來。
整個客棧彷彿都要炸開了鍋。包打聽說,「胡邑王現在病重,朝中很多大事都交給了身邊的心腹,所以,也就有了要立太子的想法。原來胡邑王有三個兒子,大王子早年戰死沙場,現在只有二王子和三王子分勢,原本,大王一直偏愛三王子,想必一定立他為太子。但是這幾年裡,二王子卻漸漸顯露鋒芒,為胡邑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大王更是對他刮目相看,而且,這二王子背後有王國公撐著,勢力已經漸漸起來了,他成為儲君算是眾望
所歸。可三王子背後又有平陽侯和恭左相撐著,勢力兩分。所以,這儲君究竟花落誰家,還不得而知呢。」
有人接話,「照你這麼說,這朝堂上可能又有一場風波了。」
「可不是嘛!」
大夥一句一句的接著。
說得十分起勁。
這些長谷人,正是因為過得太富裕、太安逸,所以每天就只知道聊八卦聊事件。
豆子大點的事就能傳得沸沸揚揚。
然而這些,都提不起景容的興致。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那些所謂的朝堂上的事,他一聽就頭疼。
現在也一樣。
更何況,胡邑皇室內的事,與他無關。
可是直到——那包打聽又蹦出一番話,「其實,為了儲君之事,那兩位王子早就有所準備了。都還記得吧,就在去年,三王子迎娶了大臨的一位公主,原本那位公主的皇兄有極大的可能性會成為大臨的新帝,三王子大概就是想到了這點,所以打算藉助那股勢力幫他坐上儲君的位置,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那位皇子卻因為謀反的罪名死了。所以也導致那位公主一嫁過來就被三王子冷落,十分可憐,三王子的計劃自然也
就泡湯了。」
說完,便手背貼著手心,重重一拍!
感嘆萬分。
眾人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同情。
然而,當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景容的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拳心緊握。
心如刀割。
雖然,在蕭妃和景亦死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景萱如今的結果,但一聽到她的處境如此,景容心裡豈會不難過?
母妃和皇兄剛死,一個女人就嫁到他國。
從來被冷落。
跟守活寡有何區別?
那種苦,恐怕度日如年吧。一想到這裡,景容的拳頭捏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