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前走!
都說,每個人的背後定有一個不可言喻的故事。
或悲!
或喜!
趙兒也不列外!
她的母親姜氏本是國公府的一個掃地丫頭,地位極其低下。但是在十幾年前,國公趙炳懷找了一位相士為自己佔了一卦,卦象顯示,說他必須找個與自己八字相剋的女人成親生子,而誕下的那個孩子將會成就他的一生!於是,國公娶了與自己八字相剋的姜氏,生
下了趙兒。也就在趙兒誕生的那一天,國公便將姜氏送到府中最偏僻的落院,從此不聞不問。姜氏自從搬到那裡之後,就一直開始生病,也從未再踏出那座院子半步,身邊,就只有一個老媽子伺候著。
至於趙兒,因相士的一句話,國公在她出生之後,就將她安置到自己身邊養著,對她十分疼愛,如同掌上明珠。
就連府中已經出嫁的大小姐也十分嫉妒她。
可萬千寵愛集一身的趙兒,卻忍受著母女分離之苦。
她每次去找母親姜氏時,國公都會大發雷霆。甚至於好一次,國公都打算將姜氏送出府外,讓她們母女不再相見,但礙於趙兒多番懇求,最後只得作罷。
但趙兒終究無法將母親接到自己身邊。
每次想到這裡,她就哭得十分傷心。
等回到落院後。
她就將自己鎖進了屋子裡。
誰也不見!
……
另一邊。
景容三人在高定城內打聽了一天,始終沒有得到察禾的半點訊息。
見天色也快晚了,只好先回去。
剛到巷子口,就撞見了宋止。
這廝不是去買書了嗎?
怎麼也這麼晚回來?
「宋公子?你這是去哪了?」紀雲舒問他。
「我去買書了。」
「怎麼這麼晚?」
「那書好難買,走了好幾條街才看到。」
「買到了就好。」
宋止笑了笑,又忽然臉色一凝,詭異的說,「對了,今天……我聽到一件事。」
嗯?
紀雲舒、景容和白音齊齊的看向他。
心想這書呆子能聽到什麼事?
無非也就是什麼文人寫了本書,作了首詩這類的事罷了。
所以,也提不上太大的興致來。
宋止說:「下午我經過一間茶樓,見裡面坐著很多今年來趕考的仕子,我本打算進去找他們聊一聊,探討下學問,哪裡知道……」
頓了一下!
「怎麼了?」白音忽然好奇起來,催促道,「你倒是趕緊說清楚,不要拖拖拉拉。」
他向來就不喜歡宋止的性子。
宋止苦笑:「白音,我不是拖拉,我只是說的有些慢而已。」
哎喲,這廝還學會反駁了。
孺子不可教也啊!
白音無言以對!宋止則抿了抿唇角,繼續道:「我進去剛一坐下,隔壁桌的人就說起最近的一件怪事來!說是有一間專門接待此次趕考仕子的文舍裡突然鬧起鬼來!有人大半夜看到一個穿著儒裳的男人站在大樹下,披著頭
發,臉色蒼白,還衝著人在笑,十分詭異。可是一眨眼,人又不見了!據說住在文舍裡的仕子有好多都見過,此事已經在那些學子之間傳得沸沸揚揚。」
因天色已經漸晚,這條巷子又有些長。
冷風從巷尾吹到巷頭。
嗖嗖作響!
更加瘮人。
宋止說著說著,自己後背都有些發毛起來。
不由的朝白音的方向靠了靠。
白音又朝旁邊挪了一步。
拉開距離。
而紀雲舒一聽完,竟笑了下。
因為,她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
便跟宋止說:「這世間並沒有鬼。」有的,也只是人心裡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