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雪,你還指望走回去?」
「跟你沒關係。」
「你要是凍死在半路上,那就跟我有關係了。」李成說。
恭士林無語至極,因為力氣不抵,最後被揪進馬車裡出不去。
李成跟馬伕說,「走,去恭相府。」
「是!」
馬伕應下。
恭士林坐在裡面整理了下衣裳,滿臉寫著不舒服。
又很無奈。
李成說,「繼續剛才的話,你欠我的,也是時候還了。」
恭士林,「你直說吧。」
「好!」李成朝他逼近,「你不是在翰林院任職嗎?」
嗯?
怎麼突然扯上官職了?
恭士林,「所以呢?」
他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覺得李成有貓膩。
李成說,「你們翰林院辦的是文職,一定經常需要查一些資料吧。」
「所以呢?」
「而且你們也會經常去戶部吧?」
「所以呢?」
「所以……我要你給我一道手諭!」李成霸氣的說。
恭士林就知道他的心眼,卻困惑倒,「你要手諭做什麼?」「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我要去戶部的檔案庫,所以需要一道手諭,你們翰林院的人出入戶部最頻繁,所以得到你們的手諭也最方便,而且,也只有你們翰林院不用請示,就可以直接出手諭,所以,你
只要給我寫一道就行。」不容反駁的語氣。
「我憑什麼要給你寫!」
「就憑你欠我的。」
「李成,我不欠你的,當年的事情跟我沒關係,不是我說出去的。」
「行了,別推卸責任,除了你,還能是誰?」
「總之不是我。」恭士林氣憤。
「別扯開話題,手諭,你到底寫?還是不寫?」
恭士林嚴肅的告訴他,「李成,你到底什麼時候能長大?你知道手諭是什麼嗎?又意味著什麼嗎?」
李成雙手抱胸,往車壁上一靠,「我可不管這麼多。」
「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那你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不給!」
「你……」
恭士林「寧死不屈」。
完全不吃李成威脅他的那一套。
最後,只好改戰線了。
李成也軟下來了。
說,「恭士林,我們之間的恩怨這麼多年了,雖然我打你罵你,可我們好歹也是一塊長大的,沒有友情,也有交情吧?這點小忙你都不肯幫嗎?」「這不是小忙。」恭士林跟他說清楚情況,「一道手諭不是隨便就能寫出來的,也不是你想要就能有的,每個司部之間都密切聯絡,你不是六部人員,也不是翰林院的,要得到手諭去戶部,需要請示,再說了
,翰林院和城司部不掛鉤,怎麼能給你手諭?」
把情況說得明明白白。
但是李成可不管這麼多。
「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
「我幫不了你。」「你不用這麼死腦筋吧?如果是因為城司部的公事出手諭,我隨時都可以去,可這件事不是公事,我也請不到手諭,唯一想到的只有你,也只有你們翰林院可以不用請示大王直接就出手諭,我是實在沒辦法
,才想起你,不然,你以為我願意找你幫忙嗎?」
「那你到底要做什麼?」
「反正不是什麼違法的事,也不會影響到你們翰林院,我只是進去查查東西而已。」
恭士林不做聲。「你就說,你是幫?還是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