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商客見紀雲舒臉色泛愁,心也緊了幾分。
他雙手抓著面前的木樁,緊張道:「紀先生,是不是我說的這些都沒用?」
確實沒用!
跟沒說一樣。
紀雲舒卻沒有直接這樣說,只道:「老先生,你再繼續想一想,興許路上發生過什麼,只是你當時並沒有注意而已。」
「這……」
「你慢慢想,若是想到了什麼,就讓牢中的獄卒來告訴我就好,我要問的,暫且也只有這些。」
眼看著紀雲舒要走的意思。
老商客趕緊問:「那我會不會被砍頭?」
「案子還沒有查明,自然不會定你的罪,你和你的夥計們若是沒有殺人,自然可以安全離開。」
「先生,我信你,你可一定要幫我。」
紀雲舒不好應答他的這句話。
畢竟,若你是兇手,那可不能幫!
便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走了!
……
李成拿到了杜慕白的卷宗,便趕忙回了城司部。
一邊進去,一邊吩咐身邊的人,「趕緊去找一趟紀先生,就說她要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
小官說:「大人,紀先生去牢裡了。」
他腳步一頓:「去牢裡了?怎麼不通知我?」
「一早就過來了,下官不敢耽誤時間,就派人帶著紀先生過去了,而且大人也說過,見到紀先生就等於是見到你,所以才沒有去通報你,這會時間,紀先生應該……」
話還沒說完——
李成就揚手打斷了他:「行了,我這就去大牢。」
他才走了幾步,小官就喊住了他,說:「大人且慢。」
「怎麼了?」
「那個……」
「說。」
他現下可是著急的很,等著趕去大牢跟紀雲舒一塊審問那些商客,可沒時間耽誤功夫。
小官說:「紀先生一早是去了,可是那位景公子卻沒去,他一直坐在裡面……喝茶。」
最後兩個字,說的很輕。
喝茶?
這也太逗了吧?
李成臉色一僵。
小官繼續道:「而且紀先生說了,讓大人你別過去,她審問完就會過來。」
「那意思就是讓我等著了。」
「大概是這樣,讓你和那位景公子先坐一會。」
坐一會?
李成無奈,抱著那份卷宗,進去了。
城司部的廳裡,景容確實坐在裡面喝茶。
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
李成怵了怵。
他看到景容那張冰山臉就怕!
總是會沒來由的膽顫!
景容見到他一來,用目光點了點自己旁邊的位置,說,「坐吧。」
「好!」
李成應下,嚥了咽口水,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將卷宗放在了桌上。
忽然——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