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你們沒有受傷就好。」紀雲舒問宋止,「宋公子,你怎麼樣?」
「我沒事,就是腳疼。」
被裝著炭火的盆砸的。
一說到這,他突然想起那些炭來,趕緊小跑過去。
心疼的將那些砸碎的炭一一撿起來。
都是錢啊!
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兇險。
景容注意到紀雲舒手中的長劍,問:「這劍是剛才那個人留下的?」
「嗯,我看這劍與平常那些劍不大一樣,很輕。」
「我看看。」白音拿了過去。
而當那把劍拿到他手裡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一個個子並不高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手中正好拿著這把劍。
耳邊也忽然閃過一段話:「阿瑾,等我長大了,我一定保護你,誰要是敢傷害你,我就用這把劍跟他拼命。」
熟悉,又陌生。
景容注意到他有些不對勁,從看到剛才那個人的時候就有些奇怪了。
他身手搭在了白音的肩上:「沒事吧?」
白音沒說話,目光愣愣的看著手中的劍。
然後默默的走了。
跟沒了魂魄似的。
景容和紀雲舒對視了一眼。
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炷香後。
白音拿著那把劍,坐在後院的亭子裡。
出神發呆。
景容走了過來。
他大概已經猜測到了什麼,問:「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呃!
白音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驚奇的看著他:「為什麼這麼問?」
「你之前就跟我說過,你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個人,剛才你看到他的時候又出了神,現在又拿著他留下的那把劍在這裡發呆,所以我才猜測,你會不會真的認識他?」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你沒跟雲舒說吧?」
「沒有。」
「那就好。」
景容在他對面坐下:「說說看,你究竟想起什麼來了?」
白音看著手中的劍,指尖在上面輕輕劃過,一邊說:「不瞞你說,我真的感覺我不僅見過那個人,就連這把劍我也很熟悉,像是以前見過,還摸過,只是記憶零零碎碎的,一閃而過。」
「具體如何?」「當我拿起這把劍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身影,是個孩子的身影,還聽到有人在喊我……好像是在喊我的名字,但一眨眼又不記得了到底是什麼名字了,我不知道我的過去……是不是跟剛才那個人有
關,還是跟這把劍有關?」
「我看看。」
景容將那把劍拿了過去。
劍柄上雕刻著十分精緻的紋路,但因為常年持劍的緣故,紋路已經被磨得十分光亮。
「這劍確實很輕!而且很精細,確實不是一般的劍。」
「你看出什麼來了?」
景容搖頭:「沒什麼線索。」
他準備將劍給白音。
但就在遞過去的時候,劍身上忽然閃了一下。
就是閃的這一下,讓他發現劍身上好像想印著什麼東西?
「等等!這上面有東西。」
景容立刻拿著劍走到了一盞燈籠下。
閃爍著銀光的鋒利劍身在燭火的映照下竟隱隱約約印著有些紋路。
景容將劍身左右翻看。
好一會,終於看清雕刻在劍身上的圖案是什麼了。
白音站在一旁。
問:「是什麼?」
景容面露驚色,說:「孔雀,上面的紋路是孔雀。」
「孔雀?」
「你可能不知道,胡邑人將孔雀視為靈鳥,而雕刻著孔雀紋路的物件,多是王侯將相所有。」所以,這把劍確實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