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侍衛只好留在門外。
景容進了王府,跟著領路的人到了後院。
那延早就泡好茶等著他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碰面!
那延避退旁人,請他進來。
「景公子,坐!」
甚是熱情。
景容一坐下,那延就為斟了一杯茶。
推到他面前。
「景公子一路迎著風雪而來,喝杯熱茶。」
「多謝二王爺。」
景容端起茶杯,竟真的喝了一口。
那延看了,陰險一笑:「景公子就不怕這茶中有毒?」
毒!
景容卻很鎮定,將茶杯放下後,笑了一下:「王爺若是要殺人,用不著這麼麻煩。」
「哈哈,你說的對,本王要是想殺一個人,你也沒命喝這杯茶了。」
「那可不一定,只怕最後損兵折將的,會是王爺你!」景容唇角分明帶著笑,眼裡卻像是淬了毒一般。
就連一向狠決的那延在他面前也不禁有些心頭泛寒。
他知道,此人絕對不簡單。
單單是那道眼神,就與常人不同。
但也竊喜自己沒有看錯人!
隨即道:「本王一向重用人才,景公子確實是與別人不同,你身上有一股本王十分欣賞的氣度,而這種氣度是別人所沒有的。」
「王爺過獎。」
「本王極少夸人!」那延看著對面淡定的景容,繼續說,「其實本王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了,否則,也不會來這裡。」
「清楚如何?不清楚又如何?」景容反問他。
那延又反問他:「試問一頭猛獸,如何會甘心被困在牢中?」
猛獸?
景容覺得這兩個字比之前宋止說「撐腰」那兩個字還要滑稽可笑。
見他一笑,那延眉心一皺,「難道本王說的不對嗎?」
他再次端起面前的茶杯,在指尖內轉動了幾下,說:「不是不對,一頭兇猛的猛獸確實不甘心被困在牢中,但是二王爺卻弄錯了一件事。」
「什麼?」
景容身子往前輕輕傾了一絲,眼神微緊,帶著嚴肅認真,說:「猛獸是用來形容那些的吃人不吐骨的人,而非與我!」
言外之意,他可不是猛獸。
那延尷尬一笑,又極快的為自己找個臺階下:「無論猛獸與否,本王愛惜人才,景公子何不接下這番好意?」
景容:「我非籠中之鳥。」
「本王並不想困住你,景公子是不是誤會了?」
「那王爺就直接挑明說吧!」「好!」那延認真道,「雖說這次大出風頭的人是那位紀公子,但是在本王看來,你卻比她更吸引本王,本王也真心想納你為門客。而無論你們是出於什麼理由而為成世子辦事,但本王只想告訴你們,你們想
要的,本王也可以給你們。甚至可以比成世子給你們的更多。」
丟擲了誘人的條件。
景容不屑,臉上並未表現出來,只是似笑非笑的問了:「那王爺認為,我們需要什麼?」
「無非就是金錢和地位!」
呵呵。
景容覺得可笑。
那延又立刻說:「其實只要你們願意做本王府上的門客,你們想要的,本王都可以給你們,但前提是,你們必須一心為本王辦事。」
「那王爺想要什麼?」
「景公子這麼聰明,不如猜一猜?」
「權?」
那延聽到這一個字,臉上的笑頓時凝住:「沒錯,就是權,所以需要聰明有能力的門客。」
「我若是不答應呢?」
「那麼景公子你以為,你能離開這裡嗎?」
話語剛落——門外出現了一行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