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
頭也不回的吩咐道:「採蓮,冬兒,我有些餓了,你們去吩咐廚房為我煮碗暖胃的東西端過來。」
王妃病了一天,藥也不喝!
現在聽她肯吃東西,當然高興得不了,便趕緊應下就去了。
景萱又吩咐:「梨兒,我身子不舒服,想洗個澡,你去幫我準備下熱水。」
「是。」
三個丫頭全都被她一一支開。
誰會想到,平時規規矩矩的三王妃原來另有目的。
景萱在看到她們走後,便趕緊將白色風箏收起。
裹了裹身上厚實的披風,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院子。
王府裡到處都有侍衛在巡邏。
她悄悄避開,繞過一個迴廊,打算去離後門最近的地方等景容來。
當剛避開一隊侍衛經過迴廊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身後拉住了她的手,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人就已經被拉到了旁邊的一間屋子裡。
那是一間藏書閣,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滿了書架!
「唔……」
她本能性的掙扎了幾下。
直到房間的門一關,熟悉的聲音傳入耳邊:「萱兒,是我。」
她眼眶頓時發紅。
轉身看著景容。
「皇兄。」
「是我。」景容十分心疼的看著面前臉色蒼白如紙的妹妹。
屋子裡很暗,只有些許微光透進來。
離得近,才看得清楚。
景容:「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這麼不好。」
「我沒事的!」
紀雲舒從旁邊走了出來,輕聲喚了一聲:「景萱。」
呃!
景萱一看,就看到旁邊那個身形纖細、容貌清秀的「書生」。
「雲舒。」她激動不已,立刻抓住她的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嘴角含笑。
紀雲舒卻擔心道:「讓我看看你的手,好些了嗎?」
「我的手已經沒事了。」她將手往後縮了縮。
紀雲舒:「景萱,無論如何,你都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我會的,我答應過皇兄,不會再做傻事。」她看了一眼景容。
紀雲舒嘆氣:「其實我早就應該來看你,只是不會武功,怕到時候會拖累景容,今晚看到你放的風箏,才斗膽讓他帶我過來。」「我明白!畢竟這裡太危險了,我也是冒著很大的風險才來見你們的。」她哽咽道,「我知道這樣做可能會引來麻煩,可當我聽說你們今晚來了三王府,我就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雲舒,我只是希望在我有生
之年,還能見你一面!若不是當初你在我出嫁說的那席話,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撐到現在的。」
「你受苦了!」
景萱微微搖頭:「我受到的苦,又豈會抵得過你?大臨發生的一切,我都聽說了。」
那所謂的一起,是紀雲舒的痛!
是她心底掩埋的痛!
彷彿是數萬只螞蟻啃咬在心頭,卻無處可撓的痛。
她握住景萱發冷的手,說:「一切都過去了。」「是,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景萱又笑了,她轉而拉起景容的手,將紀雲舒的手放進他的手心,滿眼祝福道,「皇兄,雲舒,不管怎麼樣,你們總算走到了一起,這也是我活在這世上最想看到的。我只希望將
來,你們能像一對普通夫妻,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去過自己的生活,我也就真的了無牽掛了。」紀雲舒:「景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