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那麼奇怪?我就喝一口,又不會死。」
琅泊的聲音從旁邊那桌傳了過來。
兩桌之間,正好是過道,所以也隔了一些距離。
聞聲看去,就看到琅泊屁股離椅,半個身子往桌上壓去,去伸手要搶對面白音拿在手裡的一罈子酒。
「你給我。」
「你受了傷,不能喝。」
「我又不是娘們,也不跟一樣是個男嬌娘,哪有受了傷就不能喝酒的?我都忍了兩天了,再忍下去我會發瘋的,你也不想看著我死吧?」
白音態度堅決,將酒往身後一藏,盯著眼前如餓狼一般的琅泊,說:「我看你才是個娘們,不聽勸。」
「你……」
「還是喝你的茶吧。」
「我都說了我沒事。」
「總之你現在不能喝,萬一有什麼事情,我們還要照顧你,不值當!」
噗!
敢情這廝是因為怕琅泊喝酒傷了身體,到時候還要自己照顧他啊!
琅泊是又激動,又無奈。
最後只好坐回原位。
端起面前的茶,一口乾了。
心裡生著悶氣!
為了防止他再動手搶那一罈酒,白音索性將手中的酒朝景容拋了去。
景容一伸手,穩穩當當的接住了。
繼而將酒塞拔掉,倒了一杯酒。
喝了起來。
「這茶樓裡的茶不怎麼樣,酒倒是不錯。」景容故意說給琅泊聽,嘴角帶笑。
琅泊聽了,立馬扭過身,卻狠狠的瞪了眼對面的白音。
然後嘴裡埋汰了一句:「多管閒事!」
白音不以為然。
這邊鬧的小趣,李成卻輕聲朝景容問了句「那個人是誰啊?怎麼之前沒見過?」
景容面色清冷的道了一句:「朋友。」
「那也一定很厲害!」
「嗯。」
「叫什麼?」
「你可以自己去問。」「自己去問?」李成悄悄的看了一眼琅泊,那廝長得人高馬大,身上還帶著一把劍,加上剛才因為沒有喝到酒,心裡正堵得慌,他要是過去示好,定然不會得到什麼好臉色,想了想,搖頭作罷,「還是算了。
」
畢竟自己武功底子差,若是打起來,身邊又沒有侍衛,保不準自己會被揍得鼻青臉腫。
這個時候——
一個小二歡快的領著幾個人上了樓。
邊說:「幾位小姐慢點!可別摔著。」
態度甚好!
然後就看到幾個穿著華服的姑娘從下面緩緩走了上來。
一看便是富家小姐。
各個打扮得十分高貴。
單說那幾個姑娘們手中捏著的帕子,就不是普通人家能買得起的。
然而,當李成看到一個姑娘時,頓時扭過頭去,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摺扇開啟。
擋住了臉。
嗯?
這是見到誰?
紀雲舒和景容對視一眼,雙雙不解。
扭頭朝上來的那幾個女子看去。卻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