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死死的抓著那拓擒住自己脖子的手,卻一點掙扎的力氣也使不上來。
屋子裡的人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有人哀求:「王爺,可千萬別要了王妃的命啊。」
「是啊,求王妃饒了王妃吧。」
「王爺……」
倘若那拓真的殺了景萱,一旦傳出去,他也就完蛋了!
可此時此刻,他如同被魔鬼侵蝕了般,滿眼殺氣,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殺了這個女人。
景萱被窒息感裹滿全身!
卻一點恐懼也沒有。
反而希望那拓真的將自己掐死,一了百了。
但命運總是喜歡跟人開玩笑。
當她大腦一片空白、眼前漸漸模糊時,脖子上的那道力氣卻越來越輕,直到將她鬆開。
她身子一軟,從床上跌到了地上。
狼狽至極。
「咳咳咳……」劇烈咳嗽著。
等她緩過那口氣,抬起目光看著眼前的男人時,卻發現那拓滿臉震驚,手中拿著一塊玉佩。
那是……恭士林給她的玉佩!
她伸出手,拼盡力氣想將玉佩拿回來。
「還……還給我!」她聲音虛弱,輕得厲害。
但在這安靜的屋子裡,足夠讓那拓聽到了。
他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恭士林自小不離身的玉佩會在自己的「王妃」身上。
而這一刻,他彷彿明白了。
明白得徹徹底底!
原來自己,是個被蒙在葫蘆裡的傻子!
那種感覺,宛若是被背叛了!
是被自己兄弟赤果果的背叛了。
他眼裡夾雜著震驚和失望。
心如刀割!
景萱喘著氣,往前爬去,雙手死死的揪住了那拓的衣袍,懇求道:「求求你,把玉佩還給我!求求你……」
那拓雙目剎紅的低頭看著她,冷笑一聲,然後……
一腳踹向她。
景萱肩膀作疼,揪住他衣袍的手卻如何也不肯松。
「求求你……」
那拓剋制著怒火,大聲吩咐屋子裡的人:「都滾出去。」
大夥面面相覷。
一一退了出去。
是剩下他二人!他蹲下身,沉著臉,捏住了景萱的下巴,苦笑:「所以,之前那個藥瓶,根本不是他遺落的,而是他給你的對吧!我就說,為什麼每次你一有事,他都在,根本不是什麼巧合,而是他從始至終都在關心你的
一舉一動。」
景萱緊著脖子,漆黑的眸子看著他。
「你今天偷偷出去,一定也是為了去刑部大牢見他吧!」
「……」「呵呵。」他揚著手中的玉佩,十分失望的說,「你知道嗎?他以前跟我說過,就是死,也要帶著這塊玉佩在身邊,可他竟然將玉佩給了你,可見你對他而言有多重要!想必你們瞞著我,也早就暗自勾搭了吧
?」
景萱:「我與他……清清白白。」
「事到如今,你還敢說清白?蕩婦!」
他言辭狠厲。
一揚手,狠狠揮在了景萱的臉上。
景萱被打得趴在地上,嘴角見血。
繼而,那拓便將那塊玉佩重重摔在了她面前。
「哐當」!
被砸得稀巴爛。
碎片濺起,劃傷了她的臉頰。
「不!」
她顧不得臉上的傷口,一雙手慌忙去抓那些碎片。結果被割得滿手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