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走各的。
一路上,在離川的一再催促下,加上紀雲舒對騎馬也稍微熟練了些,趕路也就快了很多。
總算在下午的時候趕到了曲姜邊城嘉和!
與烈日當頭的沙漠不一樣,這裡可謂鳥語花香、人傑地靈。
宛若大臨錦江。
是個十分舒適的小鎮。
兩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離川往小二手裡塞了銀子,交代:「去買兩身乾淨的衣服來。」
小二明白他的意思,得了銀子,自然辦事麻利,趕緊上街買了兩套衣服。
一套送進了離川屋中。
一套送進了紀雲舒屋中。
紀雲舒洗了一個舒服的澡,換上了乾淨的衣裳才下樓吃東西。
離川已經點好東西等她了。
小二問:「兩位客官,咱們這裡最好的是酒,可要上一壺?」
「不用!」
「客官,這酒保證……」
離川打斷:「都說不用,你是耳朵不好使嗎?」
小二見他隨身帶劍,便是不好惹的。
只好退下。
紀雲舒若有所思,問:「你不喝酒?」
離川說:「喝酒誤事!」
他在外辦事時,從不喝酒。
這是習慣!
紀雲舒默默不語。
飯後,二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但紀雲舒總覺得心裡不安。
到底還是去敲開了離川的房門。
離川堵在門口不讓她進去:「什麼事?」
她神色擔憂,問他:「你會走嗎?」
「……」離川眸子輕晃了一下。
「你不能拋下我!」
「……」
「離川。」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我不管你有什麼事情要去辦,但無論如何,我不能讓你走,你要去哪兒,我都要跟著。」
「你回去休息吧。」
「你先答應我!」
離川看著她那雙帶著祈求的目光,欲言又止半響,才點了下頭。
得了他的回應,紀雲舒才終於安了心,雙手鬆開了他衣袖,當即笑逐顏開:「你既答應了我,就不能反悔。」
離川冷冷的點了下頭。
便將門給關了!
紀雲舒也返回房間裡安心休息。
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
第二天天還沒亮,離川就出了房門。
他站在紀雲舒的房間門外駐足許久,目光彷彿透過窗戶看到了裡面正在熟睡的紀雲舒。
那道一直冷厲的目光此刻溫沉了很多!
在這半個月裡,他與紀雲舒朝夕相處、寸步不離,雖一直不喜那女人對自己糾纏不止,甚至想過拋棄她一走了之,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竟然有一絲不捨。
而這種感覺對他這種人而言,是致命傷!
必須儘早扼殺掉。
他收回目光,最終轉身離開……
等紀雲舒醒來的時候,小二交給了她一包銀子。
並告知:「姑娘,這是與你同行的那位公子讓我交給你的,他說他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了。」
紀雲舒似乎沒有回過神來:「你說什麼?走了?」
「是。」
她往後踉蹌了幾步,眼底瞬間湧出了淚水,抓著小二問:「什麼時候走的?他究竟什麼時候走的?」
小二懵了,趕緊說:「今天……天還沒亮就走了。」紀雲舒發瘋似的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