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溫玉一路也累了,沒再多談,便走了。
他剛走,數天就回來了。
稟報情況,「公子,紀姑娘那邊已經安置好了,院子也挺乾淨,都收拾了一遍,還留了丫頭在那邊伺候著,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溫澈「嗯」了一聲,又問,「那洛陽呢?」
「那小子就是嘴上叨唸了幾句,其他還好,其實公子對他已經算是不錯了,要是換做別人,早就殺了他,哪裡還會留他這裡。」
「他雖然綁了阿玉,確實該死,可要不是他,你和阿玉當時在船上也不會脫險,靖安王的遺體也可能已經泡壞了,所以,幫他也是應該的。」溫澈說。
數天問,「那公子許他什麼?他一沒有才學,二又沒有本事,就一張抹了油的嘴和一點小聰明,這樣的人恐怕什麼也做不了,到時候……說不準還會給公子你惹來麻煩。」
這確實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溫澈思來想去,也沒有合適的位置給洛陽。
那樣的人,文不行,武不行,而且一身的痞氣,恐怕什麼位置都不合適。
小許,他說,「罷了,過幾天要去一趟寧安山莊給李大人祝壽,這件事等之後再說,就讓他好生待著,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著就行。」
「是!」數天又道,「剛才屬下打聽了一下,二老爺現在就在寧安山莊,說是已經去了一段時間,應該也是去給李大人祝壽的。」
「哦?叔父已經回燕京了?」
」是!」
溫澈琢磨了會,吩咐,「這樣吧,此次去寧安山莊把紀姑娘也一同帶去,正好叔父也在,否則還不知道叔父會在燕京逗留多久,得抓著他給紀姑娘診治才行。」
數天震驚,「帶著紀姑娘一起?這恐怕……」
「無礙,畢竟李大人生辰,多個人也熱鬧,你去安排一下,跟紀姑娘先說一聲。」
「是!」
數天領命離開,沒有再作打擾。
溫澈坐了一會,思忖了許久事情,最後也去休息了。第二天,溫玉換了官服早早進宮,親自向皇上請罪,將自己一路上遭遇的事如實說來,不敢隱瞞,所以皇上並沒有追究此事,還誇讚了他一句,也叮囑他自己好生注意著
。
因此,功可抵過,不獎也不罰了。
這樣的結果,溫玉早已猜到,好在皇上沒有懲罰,這也算是有驚無險了。
隨後,他便離了宮。
但是就在他出宮沒多久,就有人傳來訊息,說是皇上下令恩准夷維安留在了燕京城,並因為他及時將靖安王遺體運送抵達而加以賞賜。
賜了府邸,封入了兵部。
其實,這也是預想之中的事。
現在夷維安如願以償,如意算盤總算沒有白打,但是這樣的人野心過重,加上在菱塘郡守了十年,心中的氣節和抱負難以抒解,怕是會想盡辦法的往上爬……所以,溫家的人必須牢牢抓住這顆棋子,以免日後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