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兒在旁邊紅著眼睛心疼的說,「她們總是想著法子欺負小姐你,一逮到機會就不放過,等回來,奴婢一定要告訴老爺,讓老爺出來做主。」
「胡鬧,這等事情怎麼能讓爹知道。」朱瑤說,「爹為了朝堂上的事情已經夠煩了,若是因為我的事情再去煩他,那我寧願受著氣。」
兩年前她失足落水,因為怕爹孃擔心,所以也忍著不說。
彩兒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只好委屈的閉嘴不談了。
爾後,朱瑤疑惑的問紀雲舒,「對了,那蟲子怎麼突然跑到邱淑的碗裡去了?」
紀雲舒解釋,「今天搬進來的時候我剛開啟窗戶,就看到那條蟾蟲了,見它挺可愛的,就拿進屋子裡放在盆栽裡養著,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也是機緣巧合。」
二人相視一笑。
關係也更加親密了些。
……
山莊裡的晚宴結束後,不少人都喝大了,紛紛回屋休息,溫家兄弟也早早睡了。
可是洛陽卻如何也睡不著,大概是晚宴的時候吃得太飽太撐的原因,他輾轉反側良久,索性出了屋子,坐到院子外面的臺階上,從旁邊折了一支枯樹枝拿在手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往地上掃著。
此時已是夜深,山莊裡顯得格外安靜清雅。
他百無聊賴,便在山莊裡轉悠起來,轉著轉著,他便感嘆世間不公,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何如此大?他洛陽就是命不好,不會投胎,否則,他也不至於這般慘。
「不公,真是不公!」
正在他抱怨時,從假山後面突然閃出來一道身影,與他撞在了一塊。
洛陽肩膀吃痛,被撞得往後退了兩步。
「誰啊,這麼不長眼?」他斥吼一聲。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李時言,此時他臉色慘白,眼神輕晃。
洛陽一抬頭就看到眼前的人竟然是李時言。
那個之前在晚宴上喝酒鬧事的康定侯府的世子!
這人可是大人物,他惹不起。
「你不是世子嗎?你怎麼在這?」
洛陽心想,這人不是喝醉了嗎?為什麼大半夜在這,還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他看了看,竟發現李時言的雙手和衣服上……沾染著血跡。
血跡和酒味混合在一起,刺鼻難聞。
李時言有些失常,似乎沒有聽進他的話,發現他看到了自己滿是血的手時,趕緊往身後一藏,眼神再次晃了下,什麼話也沒說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洛陽心裡疑惑,眉頭緊皺,望著那道身影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血?
為何會有血?
「不會是大半夜殺雞吧?」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