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看了他一眼,懷疑道:「你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能幹了?竟然能找到那些證據,還能讓黃大人幫你一起演戲!」
「那是小爺厲害!」
「只怕這背後另有隱情吧?」
洛陽揚眉,不開心道,「姓溫的,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洛陽就是個蠢蛋是不是?」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哼!你們這種上等人,就是瞧不起人,眼睛都是長在頭頂上的,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最後一句話,洛陽說的很輕。
溫玉怒火勾面,「我溫玉若是狗眼看人低,當初就不會帶你回燕京,還給你安排一切。」
「既然如此,你們先前的承諾為什麼一直沒有兌現?」溫玉扶額,與他仔仔細細的說,「任何事情都有一個過程,你想大富大貴,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很多事情都要仔細安排妥當,否則中間出了什麼岔子的話,到時候誰也
擔當不起。」
「一拖再拖。」
「……」溫玉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其中的諸多不便。一直沉默不語的溫澈眉心輕蹙了下,轉頭吩咐數天,「你趕緊去紀姑娘的院子通知她一聲,就說我們要離開寧安山莊,讓她準備一下,到時候我們的馬車在山莊門外等候。
」
「是!」
數天領命前去。
洛陽看著數天離開後,將視線轉移到溫澈身上,問,「你說,這次我幫了黃大人這麼大的忙,他會賞我多少銀子?」
「你想太多了。」
「什麼意思?」
溫澈目不斜視的回了他一句,「只怕等回了燕京城,黃大人會很忙。」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不會給我銀子了?那我不是白忙活了嗎?」洛陽手背貼手心重重的拍了一下,感覺自己虧大了。
果然還是玩不過城裡人的套路!
數天快步到了紀雲舒所在的院子,現在案子已經結束,院子裡的姑娘們收拾著行囊準備離開這了,當數天敲開紀雲舒的房門時,卻發現裡面根本沒有人。
按理說,這個時候紀雲舒應該在屋中。
正好院子裡有幾個小廝丫頭在幫那些姑娘們搬行李,數天便抓住一個問道,「看到紀姑娘沒有?」
「沒看到。」
幾個人都陸續搖頭。
突然,邱淑冒出一句話,「之前我看到她出去了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她雖然不喜歡紀雲舒那副自命清高的樣子,可今天因為小果子的事,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冤枉了紀雲舒,現在真相大白,經過仵作一驗,發現小果子是喝了含毒的桂花
釀才死的,那一刻,她心裡五味雜陳,倒也說不上不好意思,就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面對紀雲舒,亦或者……這院子裡的姑娘們。
現在人人都覺得她是個潑婦!
不分青紅皂白的潑婦!
她這些年來建立的一切威嚴都成了一場笑話。
實在無地自容。
數天聽說紀雲舒出去之後,朝邱淑謝了一聲後就立刻將訊息帶給溫澈。
可他們並不知道,紀雲舒此時正在……
七兒推著蘇子洛回到院子裡,蘇子洛忽然停了下來,吩咐七兒說,「你去準備馬車。」
「是。」
七兒將他推到他門口後就去準備下山的馬車。
蘇子洛在門口停留了許久,這才推開了門,滾著輪椅進去,然後將門輕輕關上。
屋中,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窗前。
紀雲舒立在窗前,目光凝視著外頭的一棵樹,臉色平靜,眸中淡然,看不出她有任何情緒,等到身後傳來關門的聲音,她才緩緩轉身。
迎上了蘇子洛的視線。
五年了!上次在京城的城樓上一別已經有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