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們走開!不然……我就報官了!」
「報官?哈哈……在這燕京城裡,咱們就是官,咱們就是王法,你就是告到皇上面前也沒用。」
幾個人笑的合不攏嘴。
其中一個長相猥瑣卻身形寬胖的男子逼近柳雲煙一步,說:「我說姑娘,你倒是掀開你的面紗讓咱們看看,別害羞。」
「走開!」
「來,把她臉上的面紗掀開。」
幾個人要動手了。
突然——
一道身影穿了進來,擋在了柳雲煙的面前。
「你們幾個大男人真不要臉,欺負一個姑娘家,傳出去也不怕笑話!」
原本坐著喝酒的洛陽不想多管閒事,想著那些人鬧一鬧也就散了,卻沒想到竟然沒完沒了了。
簡直過分!
洛陽哪裡還坐得住,要是再不出手,自己就不是個男人。
「你是誰?敢擋著我們辦事?」
「小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洛陽!」「洛陽?」白胖子男子上下仔細打量他幾眼,這名字在燕京城裡聽都沒聽過,而且穿著如此不上檔次,顯然就是個多管閒事的,「你小子我看是活膩了,識趣的話,就趕緊給
老子滾開,壞了我們的好事,我就拿你開刀,把你身上的皮肉一層層給刮下來,吊到城門口上去。」
呵呵!
洛陽還真不怵!要知道,自己背後可是有溫家兄弟做主,而且還跟世子幹過一頓酒,交情可都是明擺著的,便揚了揚眉:「今天這事,小爺我還就管定了,你們要是識趣的話,就麻溜的趕
緊滾。」
「你小子,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有本事,你就動手!」洛陽壯著膽子。
這股氣勢顯然比他們還足。
柳雲煙不敢相信出來解救自己的人會是剛剛那個「尾隨」自己的人,心裡甚是感激,但是又很害怕,便輕輕的扯了下洛陽的衣袖,說:「公子,你還是別管我了。」
洛陽回頭看她一眼,說:「這事我管定了,你放心,他們不敢動手。」
這話刺激到了那幾個人。
他們一瞬怒火中燒:「不知死活的東西,看不把拔了你的皮不可。」
洛陽袖子一卷,打算拼了。
那些人正要動手的時候——
一道聲音從客棧外面傳來:「住手!」
聞聲一看,竟然是江濱。
與已經死了的王懷是要好的「兄弟黨」!
他走了過來,看到洛陽的時候眼神眯了起來。
他認識他!
白胖子說:「江濱,這小子簡直不知死活。」
哪裡知道,江濱瞪了他一眼:「我看不知死活的人是你們吧。」
「啊?」
「你們眼睛都瞎了?還不趕緊出去。」
「什麼意思?這人……」白胖子和那些人一臉懵逼。
江濱輕斥:「是聽不到嗎?」
王懷走了之後,現在這個黨派裡的人都站在了江濱這邊,自然不敢不聽他的話,只好忍著心裡的一團氣,不甘心的走了。
等他們走後,江濱客客氣氣的與洛陽說:「你叫洛陽吧,咱們在寧安山莊的時候見過,你是溫將軍的人,還幫忙破了案子。」
如果是看在溫家的面子上!
打著這個旗號還是挺好使的。
洛陽得意的笑了下:「是啊,我是溫將軍的人,怎麼,你有什麼話要說?」
「你誤會了,我剛才可是幫了你。」
「幫?我看你跟那些人都是一夥的。」「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跟他們認識沒錯,但剛才的事跟我沒關係,你可別掛上我,但是不管怎麼說,我代他們跟你說聲抱歉。」說著,江濱將視線落在了他身後的姑娘上,
誠意滿滿的致歉道,「姑娘,剛才是一場誤會,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希望你不要介意。」
柳雲煙的身子骨還在發抖。她確實是被眼前的事情給嚇蒙了,但也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