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就爆了!
洛陽氣急敗壞,往那人肩上推去:「姓溫的是不是在玩我?還是在羞辱我?亭長?說得倒是好聽,不知道的以為我在太常寺做了多大的官!可其實就是個做苦力的,小爺我放著龍頭不做,跑去做雞尾?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
那人怔了下,趕緊說:「洛公子,你先別生氣……」
「別生氣?怎麼能不生氣?我好歹也救了姓溫的一命,要不是我把靖安王的遺體從船艙裡搬上去,你們溫家早沒了!」
「這……」
「沒想到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早知道當初就撒手不管,也不至於讓你們今天這麼羞辱人。」
氣得眼睛都冒出了紅血絲,將身上的綠袍脫下,直接甩給了身邊那人,跳上了馬車,大吼一聲:「這筆賬,我非得跟姓溫的好好算。」
馬車外的人拿著那件官服,臉色一青一白。
知道這事肯定大了!
半個時辰後,馬車到了溫府,然而,溫澈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根本就不在府上。
但溫玉在!
兩人本就有恩怨,沒有溫澈在旁邊,「談判」勢必要擦槍走火的。
洛陽將官服直接仍在溫玉面前,氣急敗壞的質問:「這就是你們報的恩?太常寺小小一個亭長,還是個流品,連芝麻官都不是,你們這是算什麼?打算用這個打發就得了?我洛陽好歹也是個鐵血錚錚的漢子,在朱新城,誰不認識我!現在倒好,明面上給小爺我一頂高帽子,實則是在羞辱小爺,說白了,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是狗眼看人低,就是沒血沒肉!擺明了就是看不起我。」
指著對方的鼻子劈頭蓋臉一頓說辭。
溫玉也是這一刻才知道。
本還揣測自己大哥究竟給洛陽謀了個什麼差事?原來是個流品亭長。
他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了口,說:「洛陽,我哥為了你的事沒少忙活,這官雖小,可責任卻大,給你安排這個職位一定是有道理的,對你往後一定有好處。」
「道理?好處?」洛陽抬腳就往凳子上踏去,完全一副市井流氓的樣子,「姓溫的,你可不要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你整個溫家的救命恩人!沒有我,你能安安穩穩坐在這嗎?」
「是,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是我溫家的恩人。」
「所以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恩人的?讓我當個亭長,給別人幹苦力?」
溫玉臉色驟然一沉,犀利的眼神看向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道:「洛陽,一事歸一事,當時在船上你救了我一命,這個恩情我記一輩子,你救了靖安王的遺體,我溫家也記一輩子!但是你也別忘了,當初你綁著我在沙漠裡折磨了半個月,若不是我命大,當時我可能就已經死了。這事我看在紀姑娘的面子上沒有再跟你計較,但不表示它沒有發生過,你要算,那咱們就好好算一算。」
「你這是要跟我算賬啊?」
「不是算賬,我說了,一事歸一事!」
洛陽冷笑,手一拂:「行,小爺我就破罐破摔,這官,不當了!」
一副十分灑脫的樣子!
溫玉不以為然:「行,你不當就不當,我還以為你洛陽當真是個漢子呢,原來是個縮頭烏龜。」
什麼?
縮頭烏龜?
洛陽眼珠子一瞪,頓時怒了,呵斥一聲:「你說誰是縮頭烏龜?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