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炷香後。
三人到了蘇府。
李時言和洛陽還一頭霧水。
不明白七兒帶他們在蘇府見誰?
現在蘇子洛不是還在牢裡關著嗎?
「七兒姑娘,你到底領我們去見誰?現在子洛還關在大理寺監牢裡,我都著急死了。」李時言加快腳步和七兒同行,神色焦急。
七兒目視前方,沒回應他的話。
很快,三人到了偏院。
七兒站定在門口,說:「你們進去吧,我就不跟著去了。」
洛陽朝裡面瞅了幾眼,警惕道:「你不會讓我們送羊入虎口吧?」
「反正我已經把你們帶來了,人在裡面等著。」
說完,便走了!
李時言和洛陽站在院子外往裡面端量了幾眼,在確保沒有危險後才進去。
主屋裡,紀雲舒站在窗前,如今已經入冬了,外頭的樹葉迎著微風齊刷刷的往下掉。
偶有幾片枯黃的樹葉吹進來,落在窗臺和她腳邊。
秋末,是一個讓人心神沉鬱的季節!
紀雲舒好看的眉心此時輕輕皺著,透著難以抹去的憂慮……
此時,身後傳來腳步聲,由外而近。
她眼眸輕晃,回頭朝門口看去。
正好迎上李時言和洛陽那兩道無比震驚的目光。
「舒兒?」
李時言不敢置信,眼珠子圓溜溜的含在眼眶中,還帶著些許淚光!
持久也沒反應過來。
洛陽也是同款表情,喊了一聲:「紀姑娘?」
她不是已經離開燕京了嗎?
怎麼會……
紀雲舒走過去,視線在他二人身上來回掃視,語氣溫和道:「世子,洛陽,許久不見了,是我拜託七兒姑娘帶你們來的。」
李時言愣了愣,這才往她靠近一步,語聲抖顫道:「子洛說……你已經走了,怎麼還會在這?難不成……你一直都在子洛府上,子洛騙了我?」
終於反應過來。
「是,我沒有離開,只是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隱瞞。」「什麼原因?你知不知道我……」失落傷心了多久!李時言話到嘴邊差點脫口而出,立刻改道,「你們為什麼瞞著我?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我也可以幫忙啊,舒兒,我對你可
是真心誠意。」
「世子,這當中有些事我不想牽扯到你。」
「什麼牽扯不牽扯的!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還怕你牽扯不成?」李時言心裡很不舒服。
覺得自己成了外人!
紀雲舒百口莫辯,其中有太多難言之隱。
無法一時說清楚。
洛陽張了張嘴,接著說:「紀姑娘,之前在山莊你不告而別,還以為你出了事,急死我了!好歹我們……也是共過患難的,不算外人吧?這事你也不該瞞著我。」一路從朱新城過來,他對紀雲舒的感情一點一點升溫,從剛開始的討厭到如今的心心念念,讓他徹底感受了一回內心情感的變化。可到底是個粗漢子,對於這種情情愛愛
,難免會顯得束手無措,以至既尷尬又無奈。
好在,他將這份情愫深深藏在心底,未暴露分毫!
面對李時言和洛陽的困惑和追問,紀雲舒說:「這件事我之後再告訴你們,這次我找你們來,其實是為了蘇先生。」
李時言才反應過來:「對,子洛!他現在人還在大理寺監牢,舒兒,子洛不可能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