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熬到了週一,我再次來到位於某商場內的藝術培訓機構內。與上次不同的是,今天我再過來的時候人明顯多了好多,此時正值課間,很多人在門口正吃著熱氣騰騰的煎餅果子、包子等早餐,看到我的裝扮,揹著大大小小的行囊,不禁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依舊是將背包放置在機構的門口處,遂即按照那天的路線繼續往裡走,並且鼓起勇氣向其中一位同學詢問道:「您好,請問哪位是張楊老師?」
她正拿著一張紙似乎在練習著發音,聽我跟她說話,便說了句:「那你跟我來吧!」
我跟著她的步伐,將我帶到一間小屋子的門口,敲了敲門便推門而入:「張楊姐,有人找你!」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我當時還在疑惑,我一直以為「張楊」這個名字是個男生,沒想到竟然是位女老師,還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僅僅是這第一面我就覺得,似乎張老師在閃閃發光,就如同電視中的女明星那樣,皮膚白皙。扎著丸子頭,端坐在沙發上,儘管她沒有站起身但是仍然能夠看出她身材高挑。
而坐在張楊老師旁邊的男生則是我第一次過來遇見的那個人,他們似乎在交談著什麼,但看到我進來後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又見面了同學!」那個男生看到我率先站起身來,依舊是用他那充滿磁性的嗓音跟我打著招呼。
「哈……哈嘍!」我不知是緊張還是什麼緣故,說話甚至有些磕巴。
「這是……?你們認識啊。」張楊遲疑了一下轉頭對著旁邊的男生說著。
「哦,這姑娘上週五來過機構一次,是找你的,但你出差去了麼不是。」這個男生跟她敘述著。
「該說不說哈,這小姑娘還挺有意思,你不是出差前跟我提過一嘴麼,說你那個什麼親戚給你打過招呼會有個學生過來找你,正好我週五上課在機構碰到她了。一說找你,我就尋思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女孩兒,我剛說給她辦理入學,不知道是信不過我還是怎麼,就走了,我當時還納悶兒呢。」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沒有作聲,張楊老師這才反應過來:「顧翊是吧。」
「您好,張老師。」我見她伸出手,也跟她握了握手。
「來,坐吧。」她示意我到她另一側的沙發上坐著。
「那你們聊,我馬上上課了。」那個男士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表,也就這會兒我才知道他也是老師。
在示意我坐下後,她走到一旁的飲水機處,拿著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水遞到我手裡:「啥時候到的bj?」
「哦,上週五。」我端著水杯喝水,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緊張感。
「你不用緊張,咱們就隨便聊聊天,不用拘束。」她也用著非常標準且極具感染力的普通話與我交談著。
「好。」我的雙手依舊不知所措。
「那你之前對藝術有過相關的瞭解麼?」她向我丟擲了這樣一個看似平常對我來說又好像有些深奧的問題。
「額……」我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那我這麼說吧,你對錶演是怎麼理解的?」她換了一種問法。「沒事,你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額,我所理解的表演,就是演出自己在某個條件下的內心真實想法吧……」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這個東西,反正說的有些語無倫次。
「你說的可以啊,我遇到過好多學生這個問題,他們多數的回答都比較統一,就是‘不知道!’。之前沒有接觸過這個吧?」
「沒有!」
「那你能用自己的話說個大概,雖然並不完全是,但是有些意思是這麼個意思,很棒了。」她看著我的眼睛,一直在鼓勵我,讓我慢慢放鬆下來。
「這樣吧,咱們讀個簡單的繞口令,讓我看看你的節奏感和發音情況好吧。」
說完她便從一旁的辦公桌上拿了一張紙遞到我的手裡。
「沒事兒,就按照你內心的節奏正常來就行哈。」
「嗯!」我看著紙上的內容,試著在心裡默唸了一遍。
「準備好了你就開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