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能剛開始見面都會有點尷尬吧,就是我跟你說的通過簡訊跟見面聊天完全是兩種感覺,因為面對面你完全可以感受的到對方的呼吸、語速、語氣態度、表情等等,還能通過對方的表情和說的話去理解到更深層次的意思。」顧翊說道。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在國貿的一家西餐廳吃了個晚飯,就是你之前帶我去過一次的那家,該說不說,那個環境裝修什麼的都挺棒的,我們聊了好久,有關於他的一些故事,還有我的一些故事,倒是挺投緣的。」顧翊有條不紊地說道。
「那就好了呀,我跟你說,兩個人的交流中同頻挺重要的,有時候就是兩個人默契度高的話,根本就不需要過多的說什麼,對方很快就能夠理解對方所表達的意思。」趙雨菲說道。
「對對對,我感覺我們倆就是那種,就感覺上來說還是挺合得來的。然後餐廳不是有個人在求婚麼,他聽到起鬨的聲音還以為是有人在鬧事情,二話沒說就衝上去了,那一下簡直帥呆了。」顧翊說道。
「確實,這才是中國軍人的血性嘛,要我我估計也喜歡。」趙雨菲開玩笑的說道。
「你聽我說,我還沒說完。吃完飯我們就邊走邊聊天,他說去衛生間,然後回來的時候給我準備了好一束花,估計是看到我在餐廳看到那對情侶時有些感動,他覺得我也應該有一束花,索性自己就跑去買了。我覺得他還是挺用心的吧,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又呆呆傻傻的像個直男一樣,反正有課塑造的空間哈哈哈哈。」顧翊說道。
「挺好的呀,慢慢磨合慢慢來嘛。」
「是的,所以我就認為只要人品沒問題,足夠善良的話,那其他的都是小事情,都可以磨合的。」
「是啊,那你給他買的禮物他收了麼?」
「必須的呀,你也不看是誰送的,他拿著跟寶貝似的。」顧翊說道。
「就是,也不看是誰挑的!」趙雨菲說道。
「切,所以還是我家菲菲靠譜呀。我還跟他提起過你說你要今天晚上請他吃飯的事情呢!」顧翊說道。
「他咋說?」趙雨菲問道。
「他就說‘那好啊,一塊兒唄。’」顧翊學著蘇銘悍當時的語氣說著。
「行,那晚上約在幾點你提前給我發訊息,我去準備。」趙雨菲說道。
「不用,我回頭喊上顧麟,正好咱們一塊兒溜達溜達逛逛街什麼的,到時候餓了再隨便找地方吃點。」顧翊說道。
「嗯……那也行!」
「行,我不跟你說了啊,我得出門上班了,要不然又得遲到了,晚上見!」顧翊塗好口紅站起身子對著電話裡的趙雨菲說道。
「好嘞,拜拜。」趙雨菲回覆道。
顧翊拿起手機提著包便往門外走去,今天公司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她呢,生怕再次遲到撞見周總,那種尷尬到空氣都要凝固的感覺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的多。
與昨日不同的就是顧翊完全沒了昨天剛見到蘇銘悍時的那般激動的感覺,但是倒也不是平淡沒有感覺,或許只是突破了某種陌生感的界限,變得熟悉了一些而已,不論是打招呼還是言語交談都是那麼的自然。如此一來,顧翊今天的工作要順心了許多,蘇銘悍似乎也成為了她與軍方代表之間建立有效溝通的橋樑,溝通起來一切也都是那麼順利。
工作的空閒之餘,顧翊還有個煩惱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弟弟介紹蘇銘悍,畢竟兩個人的關係還並不是很明確,但又考慮著顧麟是自己在北j唯一的親人,不管怎麼說都說男人看男人非常準,到時候或許他也能夠給自己一些意見,讓自己擺脫這種糾結的困境。
顧麟接到姐姐打來的電話正值午飯時間,但是在聽到顧翊說有個朋友一塊兒吃飯的時候,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朋友應該就是姐姐的「緋聞男友」。作為顧翊唯一的弟弟,也是姐姐在北j唯一的親人,雖然姐姐仍把他當做個小孩兒,但他也有責任也有義務保護著姐姐顧翊,絕不允許姐姐受到任何男人的欺負。
看著面前剛剛打好的餐食,想到晚上的事情,也頓時失去了胃口,開始在心裡琢磨著該如何會一會這個未來的「姐夫」,至少要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家裡還有個弟弟不會允許自己的姐姐受欺負。
顧翊又何嘗不知道弟弟的脾氣秉性,他也知道弟弟顧麟一定會給蘇銘悍臉色看,為此在他們見面之前顧翊還特意交代蘇銘悍別跟自己弟弟一般見識。畢竟年長几歲,即使顧翊不予提醒,相信以蘇銘悍的這種性格也絕不會對顧麟怎樣。
趙雨菲組的局當然她也有她的目的,但是這種目的較為單純,純粹是為了顧翊著想,跟顧麟的出發點一樣,但終是因為身份不同而方式方法也不同。她也是為了通過跟蘇銘悍的接觸,由此判斷一下這個人到底可不可靠,希望自己能夠以自己的一些經驗從中把把關給顧翊一些建議。
所以無論未來怎樣,趙雨菲與顧麟作為顧翊的「孃家人」,他們的立場始終都是非常堅定的,就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將堅定不移的站在顧翊身邊,成為她可靠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