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用按時歸隊吧?現在都已經是十一點多了。」顧翊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問道。
「沒事,我跟首長打了招呼。」蘇銘悍說道。
「那好吧,哎對了,你怎麼跟你們領導說的?」顧翊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回過頭去問跟在後面的蘇銘悍。
「我就說有個很久不見的朋友約著一起吃個飯,然後……」蘇銘悍說著,兩個人的身影隱匿在僅有微弱燈光的樓道中。
隨著顧翊客廳的門鎖「咔噠」一聲,防盜門便被推開,客廳的燈光也被點亮。本待在客廳沙發上睡覺的一隻白色布偶貓便聞聲迎上前去,不斷用身體蹭著顧翊呵蘇銘悍的腳踝,並時不時的發出「喵喵」的貓叫,似乎在向蘇銘悍問好。
「你還養貓了啊?」蘇銘悍問道。
「沒,這是我那個合租室友養的,他是個設計師,這段時間說是有個專案挺忙的沒時間照顧,所以我就幫他照看兩天。咱們坐到沙發上好不好呀翠花!」顧翊一邊說著一邊抱著貓往沙發的方向走去。
「它那麼漂亮為什麼會起這麼土的名字?」蘇銘悍問道。
「不知道,室友起的,但我覺得這個名字還挺有意思的!有沒有想我呀?」顧翊說完轉頭擼著貓腦袋說道。
蘇銘悍緊隨其後,但又好像在刻意的跟貓保持著距離,並且一直在用食指揉搓著自己的鼻孔,樣子看起來很是奇怪。顧翊站起身來去給蘇銘悍倒水,目前唯有蘇銘悍跟貓的距離較近,貓倒也挺熱情,看到顧翊走後就朝著蘇銘悍的方向走來,蘇銘悍則順手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抱在懷裡,試圖拒絕貓咪渴望別人抱它的請求。
「它很乖的,而且是喜歡你才會這樣,你可以試著抱抱它。」顧翊一邊接著水一遍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蘇銘悍說道。
「嗯嗯,阿嚏!」蘇銘悍終於還是沒有忍得住,一個噴嚏響如雷鳴。
儘管如此,那隻布偶貓好像絲毫沒有被嚇到,還在用叫聲請求著蘇銘悍。但是蘇銘悍一個噴嚏沒有忍住,後面就一個噴嚏接一個噴嚏的打個不停,噴嚏聲跟貓咪的叫聲摻雜著,似乎還非常有節奏。
「你怎麼了?」顧翊趕忙跑過來關切的問道。
「沒什……阿嚏……沒什麼,就……阿嚏……就是貓毛……啊……過……阿嚏……過敏……」蘇銘悍說道。
顧翊這才弄清楚為什麼蘇銘悍會一直噴嚏打個不停,遂即小跑著將貓咪送入屋內,不讓它再出來:「乖嗷,有人對你過敏,我等會兒就抱你哈。」
「不好意思哈,我從小就這樣,那時候我們孤兒院經常會組織喂流浪貓什麼的活動,那時候整的渾身過敏泛紅,不斷打噴嚏還進了醫院,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自己是對這個過敏,自那以後我就沒有再接觸過帶毛髮的動物了。」蘇銘悍解釋道。
「沒事兒,我也本以為過敏體質的人都是那種身材嬌小的,沒想到你這麼壯碩的人也會,沒關係的。」顧翊說道。
「那個……你室友不在啊?」蘇銘悍問道。
「我不跟你說了麼,他這段時間不回來。」顧翊說道。
「瞧我這腦子,好像傻了似的。」蘇銘悍有些尷尬的說道。
「對了,哪個是你房間啊?」蘇銘悍好奇的問道。
「哦,最左邊這個就是。」顧翊說道。
「你不說模型被踩壞了麼,我可以看下嘛,應該沒啥大問題。」蘇銘悍說道。
「哦,你跟我來,那個……我房間可能有些亂哈,工作忙也沒來的及收拾別介意。」顧翊說完便推開了自己臥室的門。
「不會。」蘇銘悍回答道。
蘇銘悍剛踏入顧翊的臥室,就能夠明顯聞得到一股女孩子房間內獨有的香氣撲面而來,也有可能是隻有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才會問道那種「沁人心脾」的味道。
放眼望去,顧翊的臥室也沒有很亂,除了桌子上的化妝品瓶瓶罐罐沒地方擺放之外,其餘的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條,蘇銘悍此時還在想著,估計這要是個男孩兒住的屋子,估計早都被造的不成樣子了。
「吶,就是這兒的炮塔被弄掉了。」顧翊將那艘軍艦模型遞到蘇銘悍手裡說道。
蘇銘悍將其端在手裡仔細觀察著,發現並無大礙,只是原先這塊兒考慮到彈殼的厚度一般加上焊機的溫度太高所以就沒敢用力點,所以導致焊點本身就不是太牢固。
「有膠水麼家裡?」蘇銘悍問道。
「哦,有,我給你找。」顧翊說完便跑到書桌處的位置開啟抽屜翻找著。
不一會兒一管膠水便遞到了蘇銘悍的手中,在膠水滴上去之後,蘇銘悍用嘴輕輕吹著,試圖讓膠水能夠儘快凝固。而顧翊站在一旁觀察著蘇銘悍認真的樣子,只覺得此刻的時間也已經定格。
「好了,反正只要不太用力這個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如果有條件的話可以再焊接一下,不過也沒必要。」蘇銘悍說道。
「嗯嗯,謝謝。」顧翊說完將模型放回到桌子上。
蘇銘悍的目光始終都在跟隨著顧翊,直到他看見顧翊那不大的書桌上方擺放著的一張照片之後,他好像遲疑了一下,慢慢走近拿起那張照片發著呆。
「怎麼了?」顧翊疑惑地問道。
「我也有一張一樣的照片。」蘇銘悍說道。
顧翊趕忙湊近蘇銘悍的身體,盯著照片,不斷打量著蘇銘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