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蟄挑眉,手速很快的握住了柳志勇的手腕直接往後扭。
「看一眼看一眼就看一眼。」柳志勇迅速的換手,被壓得齜牙咧嘴還硬要劃開那個簡訊。
沈驚蟄一言不發,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點,站起來對著他的膝蓋骨就是一腳,趁他往前趔趄的時候拿了他搶走的手機。
她已經很剋制,其實她現在恨不得卸了他的胳膊。
手機搶回來已經在簡訊頁面,江立發的是一張照片,裡面是她很多年前畫的一幅地圖,很老的地圖,基本就是他們學校後面的牆有幾個地方是有缺口可以爬的。
柳志勇抱著手抱著腳嘶啞咧嘴的往沈驚蟄這裡湊,沈驚蟄又是一腳,被他哀嚎著躲過。
「不就是長毛狗的簡訊麼,至於麼。」他手腕快斷了,膝蓋骨也是一陣陣鑽心的痛。
沈驚蟄下的都是狠手,如果他真看了這條簡訊,他保證沈驚蟄會卸了他胳膊。
只是……她手指的溫度微涼,手指纖長有力,剛才靠近的時候她身上居然有一股非常冷冽的松柏香味。
他有心想要靠近再聞細一點,痛的他完全不氣,甚至開始亢奮。
「你喜歡這種的?」柳志勇扭著手腕坐回到椅子上,還長毛狗,就那記者?
看不出這美女喜歡這一掛的,居然手機設定的備註是長毛狗。
「這種沒意思。」柳志勇開始勸,「一男人在你面前連脾氣都沒有,這日子過得多無聊。」
沈驚蟄根本沒有在聽柳志勇唧唧歪歪在說什麼,江立的意思是拖著。這幅畫是為了沈宏峻畫的,他晚自習逃課卻遇到了點名,班主任一氣之下叫了家長,沈驚蟄讓江立把地圖帶給沈宏峻,自己拖著班主任一直道歉。
只是這是讓她這邊拖著柳志勇,還是想告訴她他那邊被人拖著了?
這臭小子哪怕在地圖上加個字也好啊……有這時間翻出這種古董東西,她就不信他沒時間加其他暗示。
默契不夠,等他回來得好好調|教。
終於有了心情抬頭看著仍然在揉手腕的柳志勇,她對他笑笑。
很涼薄的那種笑,嘴角微微的揚起一點,眼底冷冰冰的:「再有下一次,我會卸了你兩條胳膊。」
襲擊公安,她可以用警棍敲到他不能自理。
柳志勇高舉雙手做投降狀,正打算痞著臉再說點什麼,包間的門被開啟了,進來的是剛才那個想追沈驚蟄的公安,四十歲上下,五官正直的讓人覺得這人這輩子都只能做個正派人設了。
「搞定了,廚房裡還有兩隻果子狸一隻穿山甲。」老嚴上下打量了了下沈驚蟄,剛才在抓店老闆的時候他就聽到包間裡鬼哭狼嚎的,想也知道沈驚蟄沒忍住直接動了手。
這霓虹燈挺能忍,見了他還一臉笑。
「怎麼了這是?」走廊裡看到店老闆哭喪著臉被兩個民警帶出門,柳志勇有點意外,更多的是好笑,「怎麼吃頓飯就把人給弄進去了?」
「果子狸和穿山甲是保護動物。」沈驚蟄看到了老嚴心情才變得好了點,分了點好心情解釋了一句,穿上羽絨服往外走。
老嚴在沈驚蟄經過的時候嗅嗅鼻子,嫌棄:「你他媽又吃臭豆腐。」
「那是毛豆腐。」沈驚蟄糾正,走到走廊點了一支菸,遞給老嚴一支。
「再查查他,那瓜片不是普通人能拿到的。」她下巴點了點籠子裡收繳的野生動物,「不能讓他只是罰錢就算了。」
老嚴吐出一口煙,笑:「讓你過來吃飯真是這老闆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別看沈驚蟄活得糙,其實她嘴尖的很,真要讓她精細的吃東西,她能把原產地都報給你。
又轉頭看了眼縮著脖子看熱鬧的柳志勇,老嚴聲音低了點:「那傢伙我也帶回去了。」
「嗯,讓趙博超做筆錄。」沈驚蟄踩滅了手裡的煙,走到柳志勇面前,「麻煩你跟我們回去一趟,這家店非法販賣野生動物,需要你配合做筆錄。」
「你給我錄?」柳志勇問得懶洋洋的。
今天其實挺賺,放了三石的鴿子,淤青了一條腿差點斷了手,可他看清楚了沈驚蟄的身材。
「我是法醫,你死了我可以幫你解剖。」沈驚蟄涼涼的。
柳志勇又笑了,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沈驚蟄刺他的每句話他都覺得舒服,妥帖極了。
「那位又是誰?」他指了指老嚴。
挺親密的,菸頭對著菸頭點菸,兩人煙霧繚繞的吐來吐去看起來默契十足。
「我前夫。」沈驚蟄答的很順,還衝黑著臉的老嚴笑笑。
她想明白了,江立的意思應該是他被人拖著走不了。
柳志勇明顯是看上她的樣子,江立作為她名義上的男朋友靶子太大,保護市民是他們的義務,她還是拉上老嚴保險一些。
畢竟她覺得,老嚴的戰鬥力一定比那小屁孩強。
作者有話要說:鳳燉牡丹:就是毛肚包雞,只是把肚片折騰成牡丹的樣子,用火腿當花蕊
陰米:糯米煮熟陰乾,放到豬肚包雞裡很好吃
江小立很快就會回來了,別急別急,最多後天
江立:長毛狗??
沈驚蟄:……我就不能有點少女心?
老映:……別人家的少女心不包括把男朋友稱為長毛狗。。
-
我每天隨機發二十到四十個紅包吧,很小的那種~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