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下鑽進他的懷裡,抱住之後用了點力抱得更緊。
「你……太容易消氣了。」她都還沒想好要怎麼哄,他就已經好了。
「最近太忙,沒時間生氣。」江立摟著她有些委屈,「等空一點,我再跟你繼續慪氣。」
沈驚蟄被逗笑,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
江立抱著她埋在她長髮裡也跟著低低的笑了一聲。
「你還是得回去做三石對麼?」沈驚蟄聲音有些悶。
昨天,在他們跑向她的那個瞬間,她有過私心。
乾脆都暴露了,這樣他們就不用再回到那個危險的地方。
破案本來就是他們警方自己應該要做的事,沈宏峻和江立,本來就應該是她保護的平民。
她做警察,最最開始的初衷本來就是家人。
尋找,保護並且守護。
結果這三件事都快被江立做完了,連她盼了八年的重逢的那頓飯,都是抱著她的這個男人做的。
她想著不要讓這個男人為了他們姐弟做太多的事,想著讓這個從小到大護著她,連洗澡都幫她守了五年門的男人可以拋開他們姐弟走的更遠。
結果他花了八年時間找她,委屈的哭了一宿,只是因為他覺得他們不要他了。
這個傻子,用他自己,換回了她弟弟。
現在抱著她還無怨無悔的像是撿到了寶。
「抓到白毛之後,我不會讓他有機會保釋,也不會讓他有機會上訴。」她能做的只有這些。
把白毛殺的三條人命死死的摁在白毛背上,用無法反駁的鐵證如山。
「我們會想辦法讓柳志勇保釋你,放在許成龍那邊的臥底也會想辦法護你周全。」她抬頭,下巴擱在他胸前,碎髮細細碎碎的覆蓋著她的鬢角,看起來柔和的像是一幅畫。
「好。」江立低頭。
他的沈驚蟄,越來越柔軟。
這樣的柔軟,只有對著他的時候才有。
無堅不摧的女法醫,冷靜到殘酷的女刑警,現在瘦瘦小小的窩在他的懷裡,因為擔心他,手指抓著他的衣服。
抓得很緊,像個孩子。
「他在看什麼電視?」沈驚蟄拽著他衣服眯眼。
「什麼?」還在咕嘟咕嘟往外吐粉紅泡泡的江小立完全沒反應過來。
「成人臺?」沈驚蟄被電視裡面傳來的依依哦哦弄得火冒三丈。
「你弟成年很久了。」江立頭疼,「而且x縣哪裡來的成人臺。」
「……我去看看。」聲音越來越不堪入耳,沈宏峻似乎意識到什麼開始調小音量,沈驚蟄忍不住想要提刀。
「你又不理我了?」江立迅速的耷拉下嘴角。
「柳志勇出去後我就得走了。」耷拉的更厲害,「這次就我一個人,宏峻不在。」
「……」沈驚蟄想推開他的動作一頓。
「死沒良心的!」江立慪氣的一氣呵成如火純青。
外面的電視聲音安靜了下來,沈宏峻從客廳裡探出來一個狗頭。
「我怕你們聽到那個聲音太投入特意來提醒一下。」他揚了揚沈驚蟄的手機,「你手機響。」
「你領導,老姚的。」他看了眼來電提示。
沈驚蟄接過手機,看著已經在穿外套的兩個男人。
「走吧。」兩個男人回頭看她,動作一致。
沈宏峻能回來吃頓飯已經是老局長走了後門,他仍然是通緝名單上的人,案子仍然沒結案。
沈驚蟄按下接聽鍵,聽了兩句按了擴音。
白毛落網。
就像柳志勇說的那樣,老嚴在案發現場找到了兩個日夜輪班住在x縣賓館的風月女,住在對著後巷視角最好的房間裡,不接客,只是日夜輪流住。
順藤摸瓜的就找到了她們所在的銷金窩,衝進去的時候,曾經的臥底白毛正全身赤|裸的趴在女人身上,嘴裡不乾不淨,手裡的動作更是猥瑣至極。
已經半點都沒有警察學校裡的樣子,眼底渾濁,五官頹廢。
和所有在逃的要犯一樣,看到老嚴他們衝進來的那個瞬間,他嚇到了。
殘暴的、嗜血的白毛,在看到刑警拿著手|槍衝進房門的那一瞬間,嚇得一下子趴在了女人身上,抖了兩下身體,洩了身。
他連大佬都算不上。
腿軟的需要兩個刑警攙扶才能被塞進警車,眼底,是一片空白。
作者有話要說:hiv病毒那段是因為白毛這段的劇情需要,他的人設和風月場所脫不了關係,所以血液感染的就選擇了hiv病毒,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
我一直覺得,病和人應該是要分開的,病和這個人的所有外在條件一樣是不能凌駕於這個人本人之上的,所以因為某一種病毒歧視一個人,本身就是一種片面武斷。
這文正文應該還要更新一個月,期間我會在三千基礎上不定期的找找四千五千六千這些可怕的小妖精~大家看文愉快~
你們愛紅包還是愛我。。。不說紅包就評論少很多。。。
被傷害的老映擼起袖子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