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受傷,每道傷痕,我都能想象到你受傷的畫面。」沈驚蟄嘴唇貼在他肋骨已經快要痊癒的淤青上,「像這個,是被腳踢的。」
「柳志勇暴露了我的身份,這頓打是免不了的……」江立抽氣,「驚蟄……你……先鬆開我好不好?」
他快死了……
「還有這個,擦傷?」沈驚蟄貼著他的身體挪到了他的腰際。
她的嘴唇很軟,碰過的地方星火燎原。
「沈驚蟄!」江立眼角都快紅了。
他後悔了,剛才被綁起來的時候就不應該那麼老實!
管他是不是擦傷,他現在身上哪怕插滿了刀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身上這個只管點火明顯不管滅的女人。
「你……」江立感覺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因為輕紗的觸感抖了一下,呻|吟了一聲,「你這樣下去後半身就沒有幸福了。」
「別急。」沈驚蟄抬頭,對他微微一笑,直起身體開始脫衣服。
外面那層披肩一樣的薄紗被她捲成了一塊布條,又貼著他身體往上綁住了他的眼睛。
事實證明再透明的薄紗很多層之後,仍然是可以當成眼罩用的。
江立快哭了……
沒有了視覺效果之後,觸感變得更加明顯。
「我錯了。」他迅速認錯,在自己的鼻血快要噴湧而出的前一秒。
「你哪有錯,詐死本來就是計劃的一部分。」那妖精又滑到了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魅惑,「你沒有錯,我只是很氣。」
「……」被矇住眼睛的江立咬牙,喉結急速的上下滾動。
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沈驚蟄在他身上做的一切,到最後他拽著被圍巾綁的死死的手,床柱子因為他用力過猛發出了苟延殘喘的咯吱聲。
「驚蟄!」他喘得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我說真的,這樣玩下去會出事。」
他完全無法再忍了,再忍真的就沒有幸福了。
沈驚蟄動作停住。
他感覺到她窸窸窣窣的開始拆他的眼罩。
她身上很香,濃烈的松柏味道。
他知道她這味道的來源,因為工作原因,她不喜歡身上沾染了味道,所以臥室和衛生間常年都點著薰香。
n鎮小時候沈家祠堂的那種香。
解開眼罩,她微紅著臉,眼睛溼漉漉的看著他。
「江立。」她一邊說,一邊緩慢的讓他進|入|她|的|身|體。
她也低低的喘息著,眼睛媚得他全身肌肉僵硬。
「娶我。」她看著他的眼睛,指尖撫過他赤紅的眼睛。
「……」江立剛剛得到紓解的欲|望停在半空中,傻住了。
「我知道你準備了求婚,我偷看了你給宏峻的郵件。」沈驚蟄卡在那個位子一動不動,「我剝奪你求婚的權力。」
「娶我,我照顧你一輩子。」她居高臨下,長髮散落在他的身上,眼睛亮的出奇。
「你如果不娶,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她翹著嘴角,像個女王。
「……」江立還沒有反應過來。
沈驚蟄動了下,他皺眉頭低喘:「你這是……」
什麼套路……
美得他驚心動魄,然後剝奪了他求婚的權力。
他花了好多錢準備的一整套求婚流程,他特別注重人生里程碑的儀式感。
上次因為暴風雨毀了一個,這次因為他詐死又毀了一個。
沈驚蟄甚至在他發傻的時候掏出了戒指,強盜一樣的戴到他手指上,無名指,和心臟連線的地方。
光面的鉑金戒指,上面用拉丁文刻著一生一世。
「我買的。」她笑了,滿足的要死。
用年終獎買的。
她終於出了一口氣,破壞了江立的計劃,看他難受的像吃了蒼蠅。
他最介意的他在她面前因為小了四歲不夠男人的問題,她幫他完美解決了。
徹徹底底的。
「我圈養你。」鼻尖上的雀斑都要因為她的歡欣鼓舞飛起來了。
就不讓他當男人。
「……」江立動了動胳膊,「你先放開我。」
他說的很嚴肅,所以得意忘形的女人就照做了。
獲得自由的那一瞬間,她就被男人迅速的包圍了,動作粗魯而又魯莽,帶著氣急敗壞的委屈。
她連報仇,都掐著他的軟肋報,氣得他牙癢癢卻又無法拒絕。
「你有三天休假對不?」他紅著眼喘著粗氣。
「嗯。」沈驚蟄臉很紅,眼睛笑成了月牙。
「咱們別下床了。」他一腳踹開床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圍巾,在沈驚蟄的尖叫聲中,翻身做主。
娶她,照顧她一輩子。
他手上從來沒有戴過飾品,剛剛戴上戒指,手指頭總覺得沉甸甸的。
戒指的反光讓他眼角溼潤。
娶她……
他再也不要儀式感了……
作者有話要說:沈驚蟄真的。。很猛。。
雖然是我寫的我仍然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