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櫥窗裡心愛的裙子被別人覬覦,對方甚至付了定金先下手為強。
又惱火又憋屈。
那天晚自習祁琪面前的書未翻一頁,視線幾乎沒離開過前幾排廖心妍的背影。兩節晚自習,她向這邊看了六次。
放學後她甚至明目張膽站到宋從旁邊,雖然說話物件是景棲遲,「你明天就正式比賽了吧?加油哦。」
「謝謝班長。」景棲遲做個敬禮動作。他將隨校隊去外市打比賽,最短四天,最長兩週——全權取決於比賽成績。
廖心妍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你們怎麼去啊?」
「大巴,一起走。」
「住宿呢?」
「學校都安排好了。」
女生點點頭,「不在這段有什麼問題隨時問我,你有我電話吧?」
「不用,有事我網上給你留言。」
「沒問題。」廖心妍笑笑,「當然啦,學習上你可能更願意問宋叢。是吧學委?」
宋叢聽到忙不迭搖頭,「學習?你太高估他了。」
折騰一大圈不就為了跟宋叢說句話。祁琪這麼想,臉色也開始難看。她拉起歡爾就走,「磨蹭什麼想住學校啊。」
被拖著出門的陳歡爾完全狀況外,「我早收拾好了這不等他倆麼。哎你倆快點。」
「走啦。」景棲遲朝廖心妍揮揮手,和宋叢並肩跑出教室。
晚上徐老師在班級qq群釋出訊息,提醒文化月即將結束,請大家按時歸還漂流書籍。景棲遲心下一驚趕緊給宋叢去電,「我桌鬥有本書,漂流的,你回頭幫我還回去。」
「你還拿了別人的書?你自己都沒交吧。」
宋叢記得清楚,交書那天景棲遲兩手空空,為矇混過關這小子拿著他的書交到講臺,之後偷摸勾了兩個人的名字。
「你別管。」景棲遲細心叮囑,「別被人看見。然後再替我寫句話,寫得真誠一點,中心思想就是這書非常好,選得非常有品味。」
「行吧。」
小時候替他寫作業還得想著法變字型,類似的事宋叢數不清做過多少次,早已司空見慣。
「明天到學校就寫,千萬別忘了。」那頭男生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