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爾嗤嗤笑,「沒辦法,好運來擋都擋不住。」
邱裡故作嫌棄瞪她一眼,「這事就算過去了。之後要麼跟我們去圖書館,要麼空調費你再多掏點,誰讓你懶。」
「好!」歡爾一口應下,「不提了,放心!」
小風波就這樣無聲無息消散。歡爾開始同她們泡圖書館,步伐一致自然再無事端。其實細節一直都在,只是欠缺那份留意。她發現邱裡總會多打一個菜,吃到一半卻又嚷嚷打多了你們趕緊幫我吃點別浪費,而黃璐則常從學生會帶回兼職訊息,回宿舍朝慧欣一通撒嬌我這周要回家老大你行行好替我去嘛。大家只是在能力範圍內多做一點,繼而用這一星半點守護著那個女孩驕傲而寶貴的自尊。
有些距離是自出生就定下的。怨天尤人亦或自怨自艾全無法改變,拼命跑了追了也會發現面前淌著一條河,過不去就是過不去。絕望的人會放棄,止步於此在岸邊謀一份營生,自此安度晚年;而那些不甘的人則沿河岸繼續跑,這條路會很累很辛苦,甚至荒草叢生到開始質疑:我是不是應該回頭。
這條河有很多名字,成就、財富、地位、階級,很多很多。
但這條河上一定有座橋。
這岸的人能過去,對岸的人會上來。
曲終過盡,回首煙波。
其實只隔一座橋的距離。
38,一座橋的距離4
春末夏初,一年一度的新生足球賽如約而至。
藥院人少,前湊後湊拉出十一人,最終以一球未進的全敗戰績歡快告別賽場。本院淘汰後歡爾興致缺缺,倒是隔壁宿舍一幫姑娘知她認識景棲遲,非要組團去觀摩傳說中的「計院小景」。
歡爾本不願去,可耐不住黃璐苦口婆心講道理——小景又送防曬又跟你一起回家,大家都知道你們是老同學關係好,舉手之勞不幫你非要把清高寫臉上讓人背後亂猜?多影響團結。
歡爾倒沒琢磨這一層,不想去一是因為球賽在本部過去太遠,二是認識多久她就看景棲遲踢了多久的球,親友團太多以至於真親友去了都搶不到最佳視角,她和宋叢早就習慣放假陪練比賽退守。黃璐的話她聽懂了,現而今得因為我們是朋友可也只是朋友去帶人看他比賽,出席變成一場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