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爾一下笑出來,「我建議你寫份檢查。」
黃璐配合表演俯首稱臣,「小的知錯,小的改。」
「乖。」歡爾揉揉她腦袋。黃璐「嘿」一聲,說著「你當玩狗呢」順勢握住她手腕,隨即發覺異常,「你心跳怎麼還這麼快。」
歡爾不介意擺擺手,「嚇的。我杏仁核都嚇裂了。」
田馳就這樣出現在視野裡,在她們後一排笑著接一句,「嚇裂是好事呀。」
黃璐叫「學長」,然後問他,「你怎麼結束過來了?」
「給孫教授送資料,聽說他來看比武了。」他揚揚手裡的檔案,「我站那邊半天沒找到人,看到你在想說過來問問你。」
從學院到學生會,從同學到老師,黃璐的交際網廣到令人髮指。
「孫教授啊……」黃璐伸長脖子像掃描器定位一圈,最後指向左側看臺,「他剛才坐那邊,包還在,估計臨時出去了。」
田馳看過去,「行,我等他回來再過去。」
「哦學長,這是我們班陳歡爾,我倆一個宿舍。」黃璐見縫插針介紹,「歡爾,這臨床的田馳學長和女……」她吐吐舌頭,話說半句。
一直安靜陪伴的他的女伴這才笑笑,「我們在門口看到頒獎啦。恭喜你。」
「謝謝。」歡爾禮貌回應。
黃璐想到什麼一般拉拉歡爾,「剛才還沒說完。我是想告訴你別緊張,其實本大神早已經預見到結果了。我昨晚夢到火車進隧道,嗖一下,就跟你最後踢那腳一樣,又準又利索直中要害。」
「璐兒,」歡爾憋住笑,「最近科大那位那方面表現是不是……」
黃璐的戀愛小魔爪已經伸向外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