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本院上課後只有留在校學生會的她常往本部跑,好像有次替歡爾送東西怕找不到人就加上了,可加上後一次話都沒說過。
再好的異性只要和閨蜜沾邊,黃璐碰都不會碰。
這叫講究。
她猶豫一下回過去,「就剛剛。」
自己發的是條對所有人可見的朋友圈,至於景棲遲怎麼知道——
黃璐裝作不經意問慧欣,「你有小景微信嗎?體育部那邊人想聯絡他們院隊。」
「好像有,之前他加過我說萬一找不到歡爾……哦,這兒呢。」慧欣說道,「我推給你啊。」
「好。」
這就說得通了。
景棲遲的下一條,「是什麼人?」
黃璐回覆,「醫學院學長,叫田馳。」
「怎麼樣的人?」
怎麼樣……黃璐與田馳也只是點頭之交,談不上了解。她想了想,給出自己所能感受到的評價,「辦事很周全,很成熟。」手指停一下,又打上一句,「應該可以照顧到歡爾。」
她太知道明明與當事人那麼熟的景棲遲為什麼輾轉跑來問自己。
歡爾身邊的親密夥伴全加為好友,剛得知訊息立刻發來私信,這樣三個每一個都直切重點的問題,還能是為什麼。
黃璐輕輕嘆氣,發去一個問題,「你怎麼不說呢。」
等了很久,久到歡爾打完電話躡手躡腳關好門爬上床,景棲遲迴復,「也想說,可又不知道怎麼說,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說。」
有那麼一瞬間,黃璐特別想把手機遞到歡爾面前。
可她看到歡爾窩在被子里正抱著電話傻笑。
黃璐放棄了,揚手拍拍兩人中間的床欄,「快睡。」
誰也不知道誰才是對的人,只有時間知道。
42,杏仁核3
從回學校到睡覺前,景棲遲一直在忙活同一件事。
是與歡爾去超市避雨啟迪了他——收銀臺擺兩扇螢幕,除非刻意潛入監控死角室內狀況一覽無餘。留郝姨自己在家每個人都不放心,那裝上攝像頭會不會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