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什麼計劃?」
景棲遲反問,「你有什麼計劃?」
歡爾白他一眼,「我又不著急想。」
他這下倒笑了,「那光我著急有什麼用。」
真真假假,歡爾分不清這傢伙是沒心沒肺還是曖昧高手。
她決定不理他。
「你的計劃對我……」景棲遲話說一半,看她。
歡爾的眼神里有什麼呢?
好像,似乎,或許有那麼一點期待。
既然如此——
景棲遲摸摸鼻子,話鋒一轉,「有很大的參考價值。」
歡爾別過頭「哼」一聲。
失落麼陳歡爾,景棲遲瞄著她抿抿嘴,失落就對了。
熄燈前半小時,歡爾意外接到田馳資訊,「有東西給你,我在樓下等。」
電影院之後第一次聯絡。
她對著訊息看上一會兒,而後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穿在身上,沒有照鏡子直接下樓。
赴約是因心態已調整好,不會哭不會打人,附和與前任的見面標準。
女生宿舍樓下老地方,田馳獨自前來。如同過去很多個他送她回來兩人依依惜別的夜晚,田馳揚起手的同時笑了笑。
歡爾一言不發走過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絕非故意,這一天下來足夠疲憊,不相干的人面前她懶得再去做表情管理。
田馳遞上一本《神經心理學》,語氣在歡爾聽來有些討好,「這本書應該還給你。我聽說了,恭喜你保研。」
就像還未拿到壓歲錢的孩童,規規矩矩極力禮貌,事實上大人不會因為表現好就多給亦不會因為吵鬧就少給。孩童不懂既定事實,總以為態度會影響決斷。
歡爾接過,等他往下說。
她只是覺得,一句「對不起」構不成整件事的說明。
正值歸寢時間,院裡認識的女生路過朝這邊看,歡爾擠出笑臉朝她們揮揮手。
分手沒必要大張旗鼓貼告示,此情此景大概被當成情侶纏綿。
田馳停頓一刻,「你留校,以後免不了……」